一动:“这五指之法,大可以借鉴用于技击之中!”他双手放在膝上,手指学着勾、挑、
弹、击、拨、拿,寻思着如何用五指之力收破敌之效。
胡弦儿一曲弹完,伍封却沉思起来,庖丁刀问道:“龙伯,是否要赏?”伍封并
未在意,只是点了点头。庖丁刀扔了两把金贝上台,他和庄战见伍封盯着台上若有所
思,互视了一眼,二人均以为他喜欢上胡弦儿这女子。庄战寻思道:“这胡弦儿虽有
七八分姿色,但比起小夫人差得远了。”
胡弦儿见伍封不置可否,也不好就下台去,又不知道是否要再弹一曲,正踌躇间,
伍封身旁一人站起来大声道:“这女子不错,小六,将她请回府去。”他身后恶狠狠站
起数人,一人道:“弦儿,我们少爷看上了你,这是你天大的福气,便随我们去吧。”
胡弦儿忙摇头道:“弦儿多谢少爷的好意,不过弦儿只是个乐女,当不得少爷垂
青。”
那少爷哼了一声,道:“不识抬举,给我拿回去。”这人十分横蛮,想是郑国贵卿
之子,家中权势甚大,才会如此。他那些从人立时上台,七手八脚来拉扯。
乐坊老板不知道从何处跑来,他见势不妙,忙低声下气相求,道:“少爷,弦儿
非小人坊中之人,她游历新郑,暂居此处献艺。她身为坊中之客,小人也不好送到府
上,请少爷放过……”,话未说完,便被这少爷飞起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周围人尽皆愤怒,若是胡弦儿去了这人府上,众人便再也听不到她弹奏弦鼗,可
大家不敢得罪这少爷,哼哼唧唧地不敢吱声。
伍封正寻思武技,被这么一打岔,怒道:“岂有此理!小刀,将他们赶下台去!”
庖丁刀跃了上台,将那几人或扯或推,尽赶了下台。他在吴国时便开始学伍封的空手
格击,练之日久,这些从人自是不敌,灰溜溜下台。庖丁刀对胡弦儿道:“弦儿,你
先下台藏在一边去。”胡弦儿得此机会,忙下台藏身。
那少爷怒道:“没用的东西,快追她来。”众从人都拔出剑来,推开周围的人,向
胡弦儿追去。庄战大怒,拔剑挡住众人,只是五六剑之间,这一干从人手中的剑脱手
而飞。庄战这人生性谨慎,知道这是郑国地方,为免伍封难做,是以未下杀手,也未
将众人刺伤,只是将他们的铜剑撞飞了事。
伍封站起身来,叹道:“这真是扫兴之极。”那少爷若是个聪明人,见了庖丁刀和
庄战的高明武技,早该借故走开才是,但这人却是个糊里糊涂的肉头,又横蛮惯了,
眼下被人当众落面,不免大怒,盛怒之下,拔出剑来,向伍封当胸刺下。
伍封见他竟然因此小故而敢下杀手,怒道:“干什么?”左手成爪状向剑尖上抓
去。
庖丁刀与庄战大吃一惊,伍封这么一抓,岂非是将手掌送上去,由得那铜剑一刺
透入?
他们二人不知道伍封这空手之术是自小拍打抓拿木板石块练就,双手坚逾金铁。
那少爷的铜剑虽刺在他掌心之上,却丝毫不能透入。伍封五指弹打拔勾如飞,只听“叮
叮”金石相击之声,铜剑一寸一寸断裂而飞,片刻间伍封已经抓在护手剑格上。将剩
下的剑柄轻松夺了下来。他这是新悟的五指用法,虽然未能臻极善之处,却显出惊人
的威力。
他五指快疾,周围人瞧不出来。在旁人眼中,那少爷一剑刺下去,铜剑刺在伍封
掌心上,剑格护手由远到近自刺到掌心,本来以为是二尺多长的剑刃尽数没入伍封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