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才会将姬仁托付给我。”点头道:“既然天子有意,微臣怎敢不从?”
周敬王大喜,笑道:“如此寡人便放心了,宫中已备礼具,仁儿即可行拜师之礼。”
当下有宫女置少牢之牲,列三尊之酒,姬仁展拜三次,奉酒一爵,九拜三爵,算
是成礼。
众人向伍封和姬仁二人纷纷相贺,伍封见姬厚和梁婴父眼中大露异光,心知姬厚
心含怒意,梁婴父却是羡慕嫉恨,有着不同的心思。
伍封心道:“眼下被天子架上了台面,日后姬仁和姬厚有所争执,我便推脱不得,
免不了卷入是非之中。”
饮宴已毕,姬仁将伍封送出宫来,道:“师父,明日我便到齐舍候教。”
伍封点头道:“王子有暇便来。”
他出宫之时,柳下跖还未出来,等了好一阵,见智瑶、梁婴父、姬厚、单骄、刘
卷先后脚出来,与他们打了招呼,见他们走了,又过了好一会儿,柳下跖才出来,二
人一并上车。
途中柳下跖道:“这成周我往来多次,唯独这一次是光明正大而来。本想多呆几
日与兄弟说话,却又怕姬厚找我的麻烦,再加上国事烦忙,只好明日一早便走。”
伍封奇道:“姬厚怎会找你的麻烦?”
柳下跖笑道:“兄弟还记得那一具‘雁嘤’之琴么?那是我于多年前从姬厚手上
抢夺而来。”
伍封大奇。
柳下跖道:“天子宫中有美琴二具,最好的并非‘雁嘤’,而叫‘凤鸣’。‘凤鸣’
在梦王姬手中,二哥虽然甚感兴趣,却不好跑到女子府上去抢,何况在成周城内,也
不能驰骑闯入。正好那时候姬厚向天子要了‘雁嘤’之琴,乐滋滋地一路夸耀,拿回
王城府上去。二哥便隐身于成周和王城之间,待姬厚经过时,飞马出来抢了此琴,还
伤了几个人,这不就得罪了姬厚么?”
伍封哈哈大笑,道:“当日二哥抢了姬厚之琴,今日却与他共坐宫中,姬厚心中
不知道作如何想法?”
柳下跖道:“二哥离中山已久,公主新任中山王,群臣未必尽服,二哥怕国中有
事,不敢久留,先前已向天子请辞。是了,南郭子綦一家被人杀害,未知道凶手是谁?”
伍封道:“我三天两头派人向刘卷和单骄相询,都不得其答,看来这还是桩无头
公案了。”
柳下跖叹了口气,道:“南郭子綦为人淡泊,是我们董门弟子中颇为出色的人物,
想不到会有如此结局。”
伍封道:“兄弟与董梧一战之后,董梧羞惭自杀,他是二哥的师兄,兄弟有些过
意不去。”
柳下跖摇头道:“兄弟无须介怀,董门中人我最不喜欢的便是董梧和朱平漫。董
梧这人行事护短,又傲慢自大,生性凶残。凡有人找上门去比剑都被他杀了,唯一留
下一个活口,便是齐国的玄菟灵。二哥身为大盗,还知道人命珍贵,这人却暴虐成性,
不像个宗师的样子。”
伍封道:“董门中人各有不同,二哥行事光明,任公子政事兵法通达,凡事以大
局为重;颜不疑冷酷无情,颇能记仇;市南宜僚心狠手辣,计然狡诈多智,朱平漫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