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王赞叹道:“龙伯竟能力举千钧,由此可见令尊拔山举鼎之说绝非诳言。”
伍封练成“龙蜇神境”之后后,自觉气力倍增,此刻兴致大起,想试一试自己究
竟能有多大的力气,径自走到那最重的豫鼎之前,推了推鼎,这鼎晃动了一下,伍封
心中约摸估计这豫鼎比雍鼎重出多少,心忖未必举不起来,道:“月儿,你将丝索拿
来。”
众人大惊,想不到这人力犹未止,还想举这最重的豫鼎。不过此刻众人也不觉伍
封冒失,一起拥了过来。
楚月儿将丝索照样系好,伍封照样将手臂套入,略试了试,知道这豫鼎的确比雍
鼎重了不少,当下大喝一声,尽力一举,这豫鼎离地二尺有余。
众人在一旁齐声喝采:“好!”
不料伍封并不及时将鼎放下,奋神力走出了数步,又再走回来,这才将鼎缓缓放
下来,沉吟道:“王姬,这最重的豫鼎比最轻的雍鼎重了两倍多,是否意味着禹王之
时,豫州地域是雍州的三倍以上大小呢?”
换了旁人免不了要夸口,众人想不到伍封居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梦王姬点头道:
“龙伯此言甚是,想是如此。既然知道二鼎之轻重,便可以推知当时两州地域。”
众人见伍封面不改色,也不气喘,举鼎行走之时脚步轻快,显是大有余力,更是
佩服。
楚月儿知道伍封以毛孔呼吸,自然不会气喘,但见他举着这最重的豫鼎还如此轻
松,也有些感到意外,才知道伍封的力大还在自己的意料之外,心忖:“日后这毛孔
呼吸久了,力气还会大成什么样子?”
周敬王张口结舌了好半天,叹道:“早间龙伯与月公主曾力托巨鼎,连月公主都
有如此神力,寡人早应该猜想得到龙伯无穷无尽的力气。龙伯和月公主真是神人!”
除了姬仁和梦王姬外,众人闻言都暗暗吃惊,想不到楚月儿也能托鼎,对这二人
敬意大生。
智瑶对伍封一直怀有敌意,虽然曾败在伍封剑下,却并不怎么服气,此刻终于对
伍封口服心服,忍不住叹道:“先前智某出言不慎,龙伯请勿见怪。天子赐龙伯以龙
伯之国,果然是圣明之极。龙伯只怕真如世人所传说,是真正的龙伯国之君!”
姬厚早吓得面如土色,此刻连眼光也不敢向伍封瞧一瞧,只是躲在众人身后,心
忖自己好端端地非要得罪此人,愚蠢之极,暗生悔意。
周敬王叹道:“寡人之所以看重龙伯,并非仅因龙伯的武勇神技,最难得的是龙
伯沉稳守礼,以武致和,以德报怨。龙伯破越救吴,反被吴子加害,爱妾亡故。齐国
兴师江淮,夺东夷之地,欲伐吴为龙伯报仇,却被龙伯派人力谏而止,齐人这才收兵
回国。吴国虽然不才,却是寡人的同姓,龙伯不念旧恶,谁不敬服?”
伍封心道:“原来此事已经传到成周了,看来田恒这事情做得漂亮,楚国当已经
知道此事。”
晚间周敬王又赐晚宴,众人向周敬王敬酒之余,言出纷纷,无非是夸耀伍封之余,
又盛赞楚月儿之神力、梦王姬之学问,眼光时时在二女身上睃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