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目。”笑道:“定是因为在下俗不可耐,偏又死赖在大典之府中,关老哥不忍卒睹,
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净,一走了之。”
众人听他说得有趣,都笑起来,姬仁笑道:“龙伯名满天下,想不到如此谦虚。”
姬厚问道:“听说龙伯在晋国大展神威,先后打败了梁婴父和智瑶,连董梧也死
在龙伯之手。龙伯的剑术想来是惊天动地了?”
伍封摇头道:“只不过是随便试几招剑术,无甚胜败。董梧也非在下所杀,而是
自杀的,在下这点剑术不足为道。”
姬厚心道:“传闻定是有误,这人说话如此谦下,想来本事不大。董梧之死另有
其它原由。”
姬仁亲眼见过伍封与董梧一战,知道他的厉害之处,却见他如此谦虚,略有些不
解。
其实伍封本来不喜自夸,何况成周之中有老子在,也不敢自夸,因而才会如此谦
逊。若在成周谈剑,就好像在曲阜说礼一样,显得太过不自量力。
这时候殿下编钟鸣响,丝竹奏动,寺人宫女捧案托俎,来往不绝,鼎中肉烂,壶
里酒醇,伍封捧爵向周敬王相敬,又与姬仁等人一一对饮。
酒过三巡,周敬王道:“齐人向来尊王,当年恒公尊王攘夷、九合诸侯,有大功
于王室。前年又派右司马田盘来为寡人练兵,此次再遣龙伯来,足见齐侯尊王之心,
寡人每念及此,心中大慰。”
伍封道:“四海之内,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奉王是理所当然,
寡君使微臣贺寿,正是应该。”
这几句话正好说在周敬王心上,周敬王十分高兴,道:“龙伯说得甚是,若是人
人都像龙伯这样想,天下便能安定平和了。”
他高兴起来,忍不住多饮了两爵酒,一时呛住,咳嗽起来。伍封放下酒爵向他望
去,只见周敬王咳了好一阵,胀得面红耳赤。
姬仁道:“父王是否去安歇一会儿?儿臣和小厚代父王向龙伯敬酒便是。”
周敬王点了点头,叹道:“寡人这身子实在不行了,龙伯请安坐,由王儿代为陪
饮。”
伍封起身施礼道:“天子尽请安歇将养。”
周敬王退殿之后,众人继续宴饮,但姬仁有些心不在焉,不时向殿后望去,想是
记挂周敬王的身体。
伍封心道:“天子有病,我们欢饮不当。”起身道:“王子、刘公、单公,在下酒
力不胜,想先行告辞。”
姬仁等人知道他为何退席,一齐起身,本来这天子赐宴,臣下一般都是尽量节制,
免得饮多了失礼,众人大有此体会,自然也不会强留。
伍封一走,刘卷和单骄也告辞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