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中,比土遁要高明得多。大凡利于土者,必不利于木,这里……”,话说了一半,
叹了口气,道:“只可惜这里的莽莽原野,不见树木。”
楚王姬叹道:“看来只有仍靠连弩来对付,不过支离益已经见识过连弩的厉害,
下次能否凑效还是未知之数。”
伍封道:“我想出了个无赖法子,是将你们的计谋尽数揉在一起,成与不成便有
些难说。支离益要想入营,无非是天行或土行二途,天行眼光清晰,暗算不到,若是
土行便有法子,我就不信他在土中能够视物,是以我们不妨设个圈套对付他。”将计
划说了出来,众人尽皆点头。
梦王姬道:“这虽然不是极好的法子,眼下也只能这样做了。”
午饭时,伍封与楚月儿由营中出来,施展御风之术,在空中飘行良久,四下里察
看支离益的行踪,并无所得。营中诸人正在用饭,自昨晚伍封等人与支离益一战后,
信心稍复,此刻仰头见伍封与楚月儿如同仙人,佩服惊叹之余,士气大振。
伍封由楚月儿陪着在空中转了一个多时辰,心忖支离益必定在附近窥探,见了他
们二人的本事,晚间偷营自然不会由夜空中而来,而是仍用土行之法。
晚间时分,伍封坐在帐外火堆旁等候支离益,众女都在帐中,由鲍兴等人守护。
上百勇士分为数组,四下里散坐,虽然他们摆明了是有所提防,但支离益多半会自恃
本事,仍然前来。伍封知道支离益剑术太高,就算是楚月儿也应付不了几招,若让他
们来对付支离益,与送死无异,是以反复交代无论如何,众人都不能与支离益交手。
到了近五更时,忽听铜环叩响,伍封急忙伸手,由身旁抓起一条铜链,猛力后拉。
原来这铜链埋入地下,被他一拉,随之一条人影飞了出来,那人一个翻身,站在四丈
之外,闷哼了一声。
看那人时,正是支离益。只见他左臂上鲜血淋漓,显是受了伤。
原来,伍封故意命士卒严阵以待,便是让支离益觉得伍封有意凭着人多箭利来对
付他。不料伍封知道这些士卒不足以对付支离益,暗令土遁者设下机关,白天趁伍封
和楚月儿在空中巡行时,用铜链在地上围了个圆形的圈子。这铜链是鲍兴用来行军中
圈马之用,上有铜环,伍封让人在铜环绑上帐中常用的铜钩,再将铁勇、遁者的“龙
爪”连上,如同一张大网埋于地里。
如果伍封不让人严阵以待,支离益便会知道伍封想用机关陷阱来对付他。午间伍
封与楚月儿在空中巡行,支离益怕泄露行踪,预先藏身。后来等伍封二人不在空中时,
再小心窥探明白,那时陷坑已经设好,是以他并未见到伍封设陷的事。
支离益先前见伍封周围的勇士各执连弩守侯,暗暗好笑,心忖自己到了伍封身边
出来,众人射箭必定连伍封也一同射到,是以决计不敢放箭。这才由土中潜入,想到
伍封身边出奇不意,十余招之间杀了这人。他在土中不能视物,算准方位潜行,不料
正撞在铜链之上,他身手敏捷,一碰到异物便知不妙,肌肉内缩。可伍封早料到他会
如此,特将链绳置于身边,一听铜环叩响便后拉,“龙爪”的倒钩立时将支离益臂上
连皮带肉扯下好大一块来。若非支离益顺倒钩拉扯的方位翻身挣脱,只怕连臂骨也要
伤了。
支离益料不到伍封不顾堂堂龙伯身份,竟会用如此手段来对付他,恨恨地瞧着伍
封,“呸”了一声,道:“想不到你这小子竟会用如此卑鄙的招数!”
伍封笑道:“你杀我部属就不无耻了?兵不厌诈,都是如此。何况你要杀我,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