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正在叽叽喳喳地说话,见伍封过来,楚月儿向梦王姬和妙公主使了个眼色,
假说要去找几件物什送给赵飞羽和田燕儿,转往房中,四燕女会意,也跟了去。
伍封坐在赵飞羽和田燕儿对面,一时想不出该说什么。
赵飞羽看了他一眼,道:“龙伯是溜来的么?”
伍封老老实实地道:“是啊,若不溜来,怎有机会与你们说话?想不到被大小姐
一眼就看穿了。”
赵飞羽笑道:“算你还老实。”
伍封苦笑道:“其实在下还是有些滑头的,只是在大小姐神眼之下,不敢撒谎。”
田燕儿幽幽地道:“原来龙伯有些害怕大小姐。”
伍封这次到晋国只见了田燕儿两次,每见她都是神情抑郁、满腹心事的样子,此
刻又见她是这样子,心有所感,问道:“燕儿在晋国过得不好么?”
赵飞羽叹道:“燕儿倒未必是过得不好,只是无恤与龙伯大不相同,城府较深,
又不像龙伯口甜舌滑,比较闷些。”
田燕儿大有同感,点头道:“是啊,夫君心中总是藏着许多事,府中上下无人知
道他在想什么。”
伍封道:“燕儿,无恤兄与我不同,我是惹祸惯了的,就像与人打架,打得赢就
打,打不赢就跑,成周、齐国、楚国、秦国、中山、郑国哪儿不能去?再加上国君和
相国对我又颇为怂恿,是以行事较随便。无恤兄却不同,晋国情势复杂,他身负赵氏
之重责,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件事都要深思熟虑,他可没有退路,你要多体谅些……”,
正说着,便听赵无恤在门边叹息一声,道:“龙伯当真是在下的知己啊!”
伍封吃了一惊,见赵无恤怔怔地站在门边,满脸感触。
伍封笑道:“这就不像样子了,在下本想瞒着无恤兄与令姊和尊夫人说几句话,
不料被你瞧见。”
赵无恤笑道:“你是燕儿娘家人,自然要问些娘家人的话。其实在下本不愿意来,
是姊夫让我来瞧瞧的。你们尽管说话,我去应付姊夫。”一溜烟走了。
赵飞羽“哼”了一声,有些不悦,道:“唉,大王可真是的。”
伍封心忖任公子这人向来多疑,又有些小性子,定是已经知道自己与赵飞羽有些
旧情,才会如此。想不到他与赵飞羽成亲两年多了,还有此心。换了旁人,见任公子
如此的猜忌定会不悦,不料伍封反倒欢喜,忍不住笑道:“看来代王对大小姐十分看
重,我还总耽心他冷口冷面。”
赵飞羽怔了怔,叹道:“龙伯说得倒不错,大王的确对我十分看重,以往还每每
因此与臣下争执。”
伍封奇道:“臣下敢与大王争执?”
赵飞羽道:“代国的风俗与中原不同,大王与臣下之间没有那么多礼仪,高兴起
来还是兄弟相称。”
田燕儿道:“代人倒也古怪,不过这样也好。”
赵飞羽看了看她,道:“无恤这性子变得越来越深沉,现在连我也瞧不出他的心
思,回去我便去劝劝他,让他多带你走走。夫妇之间,什么话说不得?”
伍封见田燕儿眼中隐隐透着泪光,忙打岔道:“大小姐,平兄这次来了么?”
赵飞羽点头道:“来了,这次便由他率着侍卫随来,眼下居于城外,等我和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