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柔笑道:“龙伯不去对付伯嚭也是好事,眼下放在颜不疑和任公子这两个厉害家伙在城中,
王子地一死,其党大多归附了颜不疑,颜不疑又得了胥门巢的司马之职,所获甚丰。他们多半
会设法对付伯嚭,我们大可以放心。不过伯嚭要加害龙伯和展如,这事须说给大王知道才行。”
伍封奇道:“他何曾加害我和展如?”
叶柔道:“那天你与展如斗水,无端端走出了几条鲨鱼,我便觉其中有异。前些天想起来,
便偷偷派人去查,才知道你们斗水的头一晚有十余人将困住鲨鱼的侧湖掘了个大口子,又在湖
中扔了几头新割杀的羊肉,用血腥将鲨鱼引到处了太湖之中。”
伍封恍然道:“怪不得我们比第一局便是在水中斗兵器,只要有人受伤流血,必定会将鲨鱼
引来。第二局又是斗潜水,那些鲨鱼赶到时,我们却浑不知情,傻乎乎在水里等着鲨鱼来开饭。”
叶柔笑道:“岂止如此,你们第三局是对岛上取竹牌,后来我才知道那竹牌极大,上面的字
全是用羊血写成的。就算你们在第二局未等到鲨鱼,第三局时在水中游过,竹牌上的血腥必会
将鲨鱼引来。”
妙公主笑道:“不过伯嚭怎也想不到夫君是在世‘龙伯’,嘻嘻,水性比展如高出太多,若
只是稍胜一点,早被鲨鱼吃了。”
鲍兴在一旁恨恨地道:“这个伯嚭十分可恶!听说东海上有一种吃人肉的小鱼,明日小人去
觅些来,龙伯想个法子放在他府中的浴桶之中,包管连他的那&话^儿也咬落掉。”
众女皱起了眉头,小红瞪眼道:“这家伙整日胡说什么?也没个半点斯文!”
伍封忍笑道:“小兴儿若斯文起来,只怕小红也不甚喜欢了。”
妙公主笑道:“小红若不喜欢了,我们就将小兴儿送给燕儿去,如此重礼,燕儿多半会喜欢。”
鲍兴吓了一跳,忙道:“小人算得了什么?万一别人细问起来:‘这小子憨憨笨笨地,是哪
来的家伙?’小人只好说是公主送来的礼物,别人将小人之丑陋不堪与公主的花容月貌想在一
起,不免丢了公主的的脸面。人都说天下宝物尽在东海,公子既然是龙伯,想来宝物甚多,何
必将小人这么个玩意儿拿出去送人现世?”
楚月儿格格娇笑道:“小兴儿才是真真的活宝!夫君的宝物之中,小兴儿算得上天下一绝!”
众人都笑,鲍兴却叹了口气,道:“其实四小姐也算很好,只是小人每每想起那赵无恤,心
中便有些生气。”
伍封微微叹了口气,饮了一爵酒。
众人见又勾起了他的心事,令他想起了那位“关关雎鸠”来,一起向鲍兴瞪了过去,吓得
鲍兴脸上变色。
伍封连饮了数爵,掷爵笑道:“那落凤阁我已经忍了很久,今日便去烧了此阁,为移光报仇!”
蝉衣吃了一惊,看着伍封。
伍封叹道:“我虽答应了蝉衣,但计然毒死了移光,若放了他,怎对得住移光?蝉衣,这次
我去拆落凤阁,如果计然逃走,我便不追杀他,若是他运气不好未能逃脱,我只好动手了,一
切便看计然的造化了。”
蝉衣长叹了一声,心知伍封能这么做,已是给了她天大的面子,自不好再说什么,何况计
然毒死了移光,的确难以饶恕,遂点了点头。
鲍兴在一旁大喜道:“龙伯纵横越境,小兴儿却毫无功劳,今日便随龙伯去杀个痛快。”
伍封笑道:“小兴儿手痒了么?今日便让你露脸吧。”他见楚月儿跃跃欲试,忙道:“这种地
方女儿家可去不得,月儿还是乖乖地留在家里算了。是了,那些医士是否还在府中?”
叶柔笑道:“落凤阁一日未烧,柔儿便不敢放他们回去。不过这些时公主也没闲着,在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