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中看出了的。石番的这门剑法出自太宰一门,若不是他又能是谁?太宰若是怕冤枉了他,不
如在下从大王处领一道旨意,从剑法上着手,仔细地查一查,想来也是可以的。”
伯嚭吃了一惊,心道:“你若领了一道旨意,要下手查时,我们伯氏一门自然便成了你的俎
上鱼肉,哪有好的?我们都用一门剑法,岂不被你搞得鸡犬不宁?”
他眼珠急转,忙道:“本太宰怎会信不过龙伯?既然龙伯说石番是刺客,想来所言非虚。哼,
这人身为大王的车右,居然要行刺越王后,多半是受人指使,想破坏吴越的和议。既然这件事
落在龙伯手上,龙伯尽管放手去办,本太宰也不好多问。”
他口中“哈哈”笑着,下了马车,与伯乙带着人入府,紧闭了大门,以示不理会伍封与石番
之间的事,其实他心中却另有主意,甫入府中,便派人从后门而出,向吴王夫差和王子姑曹报
讯。
伍封见这人入府不出,自然知道他心内另有所想,暗暗摇头。
此刻小鹿已将那套“大梦十三刀”施展得淋漓尽至,石番怎是他的敌手?不出十招,手中的
剑便又被小鹿砸飞,小鹿跨上一步,大喝一声,“刷刷刷”一连三刀,石番只觉刀气渗人,一连
退出了十余步,被小鹿一刀劈下,再也躲避不及,只见刀光大炽,刀锋离他头顶约三寸,被小
鹿硬生生异凝住刀势,刀尖缓缓下移,指着石番的嗓间,火把之下,刀光将石番的脸印得碧红
不定。
伍封笑道:“石番,你与越王后无怨无仇,又非朝中大将,犯不上夤夜行刺,想来背后有人
指使。你若能说出来,我便饶你一命。是否只是想帮助萑苇呢?”
石番“嘿”了一声,缓缓道:“要杀就杀,又何必多问?既然苇儿已死,小人便去陪她算了。”
忽地和身向前一撞,小鹿吃了一惊,连退三步,仍被石番撞在了刀尖上,直刺入嗓间。
小鹿不料他如此勇悍,不顾生死,大吃了一惊,急忙拔出了刀,正见鲜血狂喷,石番倒在
地上,眼见是不活了。
伍封叹气道:“这人与白胜手下的石乞性子相似,虽不忠于王室,却仍算得上是忠心护主。”
楚月儿惊道:“夫君不说,月儿还未想起来,当日白大哥在舟上曾经说过,石乞真有个兄弟
在吴国为官,只怕便是他!”
伍封叹道:“这二人性格倔强之极,不识权变,除非是隐居于野,否则在这世上准会吃亏。”
见小鹿满脸沮丧,笑道:“小鹿儿不必在意,这人自要求死,怪你不得。何况他死了也好,否则
他万一真供出了主谋之人,说不好是个极难措手的家伙,我们反而会进退两难。”
石番是王子姑曹一党,众人都猜这主谋之人多半于王子姑曹有关,若是石番将此人供了出
来,那是吴王夫差之子,伍封也不好处置,只好就此作罢。
伍封道:“不管他是否石乞的兄弟,看在石乞和王子姑曹面上,这石番的头便不必割了,小
阳,你派人去买棺柩,将石番和萑苇敛葬。”
圉公阳自去办事,伍封又派人去禀报越王后和范蠡、陈音,说是刺客已经授首,自己带了
众人回府。
等圉公阳将石番和萑苇的棺柩抬回来时,伍封正让蝉衣为他们备丧。
伍封正拟入宫见夫差,小鹿和鲍兴匆匆跑过来,小鹿道:“师父,大军围府!”
伍封不惊反奇,问道:“谁敢带军围我这龙伯之府?”
鲍兴十分紧张,道:“是王子姑曹亲自带的人,四周有兵车数十,士卒上千,柔姑娘已安排
人手在四周墙后守住。”
伍封笑道:“我这座府第虽然比不上莱夷那座,不过也算坚固,再加上柔儿的一番经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