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支大火把。
伍封立时有了主意,二人闪身出来,大摇大摆向那二人走去。侍卫见伍封二人走来,黑暗
中看不真切,还道也是宫中的侍卫,一个侍卫笑道:“你们二人从后……,咦,是谁?”
伍封窜了上前,双拳齐出,将那二人打得晕去,手中长戈坠落,却被楚月儿上前操起,免
得砸在地上发出声音,惊动他人。
伍封将这两个侍卫拖到了墙角避人之处,然后与楚月儿各执一矛,大大方方地在长廊上走
着。后宫之中火光极少,只见中间一座宫室火光如炽,最为热闹,二人便向那座宫室走去。
一路上碰到不少宫女寺人,也未察觉他们是假冒的侍卫。伍封见这些宫女大多容貌平平,
有的还十分丑陋,心中大奇,小声对楚月儿道:“这宫中不见美女,看来勾践当真不好女色。”
楚月儿笑嘻嘻道:“夫君以为天下的男人都如你一般么?”
伍封笑道:“好色是人之同心,我猜勾践多半眼力不济,辨不出美和丑来。”
二人小声说话,渐渐走近了那座光亮的宫室,离近三四丈时,宫门外的八个侍卫见了他们
二人,颇觉有些面生,正要上前盘问,忽听一个女人尖细的声音从宫内传来:“我让你去找那人
的下落,你们都说不知道,简直岂有此理!”
又一个女声道:“王后恕罪,年代日久,宫中上下的确无人知道,非是婢子们不肯尽力。”
先前那女子叱道:“将这狐媚子拖出去,施以劓刑!”
门外侍卫面上变色,当下有二人进去,将一个宫女拖了出来,那宫女哭喊道:“王后饶命!”
其余六个侍卫脸带不忍之色,看着那宫女,被这一打岔,便忘了盘问伍封二人。
一个女人的身形站在门口,叱道:“大王国事繁忙,宫中怎能容得上你们这种善媚之人?哼,
你仗着大王的宠爱,便不将我这王后放在眼里了!”
两个侍卫拖着那宫女向伍封二人这方向而来,伍封二人侧身让过,跟了上去,那两人侍卫
一心拖着这女子,也没有在意伍封二人跟在后面。
转到了后宫侧旁的刑室附近,伍封上前问道:“王后为何要伤这宫女?”
一个侍卫看了他们二人一眼,奇道:“你们是新来的?”
伍封道:“我们才来了数日,今日是第一次来后宫当值。”
向来无外人能潜入王宫,是以这些侍卫从未想过伍封二人竟是偷偷入来,只道真是新来的。
一个侍卫叹道:“这些天王后大发脾气,托言要找寻二三十年前的一个宫女下落,见后宫稍有姿
色的宫女,不是劓刑便是黔面,此女是今晚的第三人了。”
伍封想起叶柔说过,越王后最为妒忌,想不到果然如此,叹道:“怪不得这后宫之中多是丑
女,这些宫女无辜得很!”
那侍卫叹道:“谁说不是呢?大王苦身劳心,夜以继日,在宫中却无甚娱乐,委实有些委屈。”
另一侍卫小声叱道:“休要乱说!免遭杀身之祸。”
伍封微微一笑,闪身上前,双拳齐挥,将那二人打晕倒地,那宫女早吓得几欲昏去。楚月
儿上前将那宫女搀起身来,柔声道:“不要怕,我们来救你。”
那宫女听见声音清脆,又闻隐隐幽香,细看眼前这人竟是一名少女,好奇之心一生,渐渐
便忘了害怕。
楚月儿道:“这越王后太过份了,要不我去杀了她,否则不知有多少宫女被她所害。”
伍封摇头道:“若杀了越王后,对越国来说当真是奇耻大辱,说不定反会误事,最好是将她
挟走,略施薄惩算了。”
楚月儿点了点头,问那宫女道:“你有没有办法自行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