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小刀是此道高手,时时监督,这几个月下来,终于铸出来了。”
庖丁刀将那大叉递上来,伍封见仍是青铜所铸,不过叉头用的是铁,叉尖各长一
尺,相距五寸,叉长一丈二尺,最奇怪的是叉尾上有个大铁环,连着一条细长的铜链。
庖丁刀道:“连叉带链共重二十八斤,链长十丈,甚是坚韧。”
伍封喜道:“这铜链想是为了作飞叉之用,月儿定是想出了一套叉法吧?”
楚月儿笑道:“这这叉法是从矛法之中变出来,不过有几招飞叉之法,还算过得
去。”
伍封忙道:“月儿快试来瞧瞧。”
众人到了前院场上,楚月儿拿着这大叉,使了套叉法出来。只见她用的是横、拦、
绞、剪、扎、缠等法,身叉相随,走横落顺,闪转吞吐,轻灵飘逸,比商壶自己的叉
法要高明百倍,楚月儿只使了十余招,伍封已看得血脉贲张。
忽见楚月儿手振处,大叉猛地向天上飞了出去,拖着那铜链如一条长尾,大叉如
一条蛇般往空中游去,凌厉无匹,又夭然灵动,如同活物。
伍封大声叫好,楚月儿提叉回来,伍封道:“最后这几招飞叉是最妙的,难为你
怎能想得出来。”
楚月儿笑道:“月儿可是从晋国时便想起,好不容易想出来的。”
伍封叹道:“你对徒儿的爱惜之心,连我也觉得有些妒嫉!”
楚月儿格格笑道:“月儿对夫君才是最爱惜的哩!这叉法步战最为有用,车战和
马战稍差些,不如小兴儿的那套斧法。老商,这叉法想不想学?”
商壶早看呆了眼,此刻跑上前,“梆”地一声向楚月儿叩了个头,笑道:“姑姑这
叉法忒好,老商可没有拜错师父。”
楚月儿将叉法一招一式教给他,这叉法只有二十一招,后面六招都是飞叉之法,
最为难学,虽然这是楚月儿特地为商壶所创,商壶也学了一两个时辰,才尽数学会。
只见商壶那几招飞叉本事十分神妙,一条叉夭如骄龙,破风而飞。
伍封看着那在空中飞闪的大叉,又想起“比翼双飞”之术,心忖:“‘比翼双飞’
靠的是借力,那是‘借’,最高明当是‘合’,如何才能合呢?”
忽想起那日见到老子,送到西门,鲍兴所说的那番话,想道:“老子仍是老子,
在小兴儿的眼中却如龙、如木,幻像无数,虽然这发自小兴儿之心,却也是因老子无
形无像、无境无界。我和月儿还未到此境,能否由‘合’字着手?”
他想了一阵,跃身而起,飞在空中,双手下拍,想学鹰隼般上飞,却毫无能为,
落下地来,连试数次都是如此。
众人见他凝神苦思,知道他又在钻研奇术,不敢打搅,楚月儿看在眼中,心知其
意,上前道:“夫君想借天地之力而飞么?”
伍封皱眉道:“鹰鸟腾飞,借的是风力,大可以凭此相试,不过我们从‘借’上
着手,毕竟不是最高明的本事,这么做法恐怕还是不成。”
楚月儿沉吟道:“天地有风,那风又是借的什么?”
伍封脑子一个念头急闪而过,道:“风便是无形无像,它是与天地相合,无以为
借。”一跃而起,心中当自己是天、是地、是风,果然轻盈了许多,上窜了三四丈高,
可临到尽处,仍不能续往上飞,下意识地蹬了一下脚,忽然脚底生风,又窜上了三丈
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