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立地相联,形如一道木墙,其后三千弓手藏于干后。他这阵形也是常见的,名叫“锋
矢阵”,这锋矢阵也是主攻的阵形,只不过伍封将阵形略改,后续的车步改为步卒和
弓手,是为了配合铁勇和倭人勇士荡阵决杀之用。
秦军旗门展开,十三乘车从阵中驰出来,在阵前一字排开,中间一人满面虬髯,
旗上写着一个“甘”字,旁边十二乘车上的秦将都是魁梧雄壮之人,看来这便是秦将
甘成及其部下十二骁将了。
甘成见对面旗号上写着“龙伯”二字,大声道:“这位想来便是龙伯了。久闻龙
伯威名,想不到今日会在战阵相见。”
伍封笑道:“在下也听闻甘将军是忠义之士,谁知道所传有误。甘将军辅谋逆之
辈,引军向王,原来是个犯上作乱的小人。”
甘成面带惭色,道:“在下不敢有伐王之念,不过罪臣赢利在此,特来索要而已。”
伍封叱道:“世子利是贵国先君所立的储君,何时变成了罪臣?阁下身为秦臣不
思报效君父,拥立庶子不说,还想加害世子,眼下更引兵进入王畿,可见只是个贪图
富贵、趋炎附势、不识上下尊卑之徒。今日王师大军到来,阁下还是乖乖地下车受擒
为妙。”
甘成本来口才就不敌伍封,何况他本不在理,强说了几句,便无话可说,只是回
顾两旁,道:“谁去将龙伯擒来?”心忖:“少年人不知道分寸,带这点车马便敢上阵,
若不让让你吃个大亏,你们怎知我们秦人的厉害!”
伍封的名气虽大,但秦人素来不通中原,甘成只听说过伍封之名,见他虽然生得
高大健壮,但毕竟年纪轻轻,想来无甚厉害本事。
一个骁将迎声而出,一车上前,道:“小将先宰了这小子,敌军定会丧胆!”虽然
伍封先前擒了公子萧和公孙责二将,可这二人本事稀松,这些骁将向来不将这二人放
在眼里。
伍封见敌车上前,叫鲍兴将车迎了上去,两车只一相交,秦车上面的骁将、车右、
御者三人一齐翻身落车,两军根本未看得清楚,商壶来不及将秦将和车右担起来,只
好将大叉咬在口中,一手一个提了回去,战场只余下空车和御者的尸体。
两个秦将立时冲出来,齐声道:“放下人来!”
伍封大喝一声,一戟横扫,硬生生将一车上的三人尽数扫落车下,楚月儿的矛法
刁钻,连刺两矛,将另一车上的骁将和车右刺下了车,只剩那御者吓得面色如土,眼
见鲍兴恶狠狠举起大斧时,忙不迭扯过缰绳,一车逃了回去,跑了慌乱了,居然将自
己的阵形冲动。
伍封、楚月儿、鲍兴探身各擒了一人,商壶又跑过来揪了剩下二人,铜车回转,
将五人捉回去,回转车头等着。
秦人见一连三将都被对方生擒,心中暗惊,阵中微乱。
梦王姬、姬介、赢利等人都在城头观战,见伍封三人轻轻松松地连败数将,大喜
之下,也暗暗佩服。
甘成想不到伍封等人如此厉害,能连败他手下三员骁将,脸色微变,见阵形略乱,
喝道:“乱什么?!”命人将那御者捉了来,在阵前斩首,喝道:“再有如此人般畏死
而逃、冲撞本阵者,立斩!”
秦人立时安定下来,谁也不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