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封哼了一声,道:“看来今日你是决计不肯善罢了。”问小华道:“小华,你会不会武技?”
小华摇了摇头。伍封缓缓拔出长剑,道:“小华,你藏在我身后,不可走失了。”
小华看着他的长剑,微微一震,惊道:“这剑……”,伍封不知道她为何吃惊,想是她从未
见过如此质地的兵器,随口:“这是口宝剑,与寻常的金铁青铜不同。”
小华道:“这剑既长而厚,十分古怪。”
伍封左手牵着小华,右手挥着长剑,直往前撞过去。这时,两支长矛迎面向他刺过来,伍
封挥手相格,剑削矛杆,只觉这竹木合成的矛杆十分坚硬,有一种奇怪的韧处,剑削在杆上,
微微一弹,两矛立刻被削断,若非伍封剑上的旋力脆爽,这矛杆还不能轻易削断,无怪乎大魔
的士卒都用这种矛。不过话说回来,中土各国的士卒所用长矛也都是木杆,并非每个士卒的矛
戈都如伍封等人以铜铁为杆。若全用铜铁制成,臂力非要极大不可。
扶桑女子见他剑削硬杆如同切菜,都以为他是仗着剑利,只有那两个被削断矛杆的人被剑
上旋力推动,踉跄退出了十余步,满面惊异之色。伍封虽然牵着一人,但身形如风,片刻间逼
退了扶桑女子,闯到大魔府外,穿过竹木之林,一路到了外城。
这时便见外城中扶桑士卒整整齐齐排成一个四方之形,长矛指前,除第一排外,其余的人
都将矛尖放在前一人的肩上,层层迭迭,整个方队显得严整而坚实。粗略看去,这些扶桑士卒
足有三百余人,看来大魔已经暗*士卒集结。伍封从未见过如此布阵之法,心忖这种矛阵虽
然展动不便,却十分严整,就这么闯进去,必定陷入重重矛阵之中。若只有他一人,自然是毫
不在意,可有这小华拖累,便不好硬闯。
阵前一人手执青铜剑,厉声喝道:“好大胆的奸细,竟敢上我大魔城捣乱!”正是那右将七
条。
伍封拱手道:“在下想出城,烦七条右将让出一条路来。”
七条冷笑道:“这大魔城岂是你仍意进出的?”抢身上来,“嗤”地一声,一剑向伍封刺来,
剑法十分精妙。伍封微微一笑,右手向剑身上抓过去。
小华和七条见他居然以肉掌来抓青铜剑,都大吃一惊,异口同声地道:“咦!”
七条吃惊之余,又暗觉好笑,寻思眼前这中土人一表人材,却是个呆子,莫说他的剑术奇
快抓不到,就算抓上了,肉掌自然会被剑郭伤,又有何用?他正这么想着,只听“叮”的一声,
剑身上一股巨力传过来,震得他虎口生痛。便听“叮叮”三声,伍封的手指在七条的铜剑上只弹
了三下,七条再也握不住铜剑,“嗖”的一声,铜剑脱手而往天上飞去。七条当不过伍封指上的
旋力,踉跄退出了十余步,跌坐在地,虎口被震得流出血来。七条脸上变色,想站起来,却觉
得浑力无力,仿佛被伍封震散了身骨一般,忽听“嗖”的一声,他那铜剑此时才由天上跌下来,
直插入土中,只余一个剑柄露在土面上。
伍封也暗暗吃惊,他惊的并非七条的剑术高明,而是从他这一剑之中,看出他的用剑之法
与中土剑术如出一辙,心下寻思:“所谓殊途同归,中土人与扶桑人所习剑道竟会如此相似!”
又觉得这位七条的剑术比大魔的刀法只差了少许,但劲力却还胜过大魔,本来寻常剑手敌不过
他一弹之力,这七条竟咬牙受了他三弹,铜剑才脱手飞去。若是这人早早弃剑,便不会被震伤
虎口了。
众扶桑人一阵**,在他们眼中,七条是无敌将军,自然无人能敌,他们也的确未见过七
条败过。谁知道伍封只用了一只空手,一招之间七条便大败弃剑,站不起身来。以他们的眼力,
自然看不出伍封用的是指力,相顾失色。伍封见扶桑人阵脚稍乱,本想直杀入阵,但又寻思:“我
们五十余人到扶桑,若是多杀扶桑人,不免与扶桑人结怨,还让他们产生警惕之心。当年剿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