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人避箭,背上中了一箭,也曾假装中毒,故意让吴句卑看见,这人见在下中毒欲
死,才会急匆匆跑去报告叶公。叶公军中无备,被在下偷偷混入军中,胁他与吴国立
约退兵。”
勾践恍然道:“原来如此!当时寡人与叶公相约,谁知寡人大军未发,叶公却先
退了去,原来这中间还有这些缘故。”
伍封道:“在下提起此事,是想令大王记得条桑的功劳,她在吴国为间,好歹也
曾为大王效力,大王看着在下的薄面,便不必理会她今日下毒之事了。”
帐中人心下感叹,条桑数番伤害伍封,伍封仍然为她求情,可见这人的确是胸襟
开阔、光明磊磊,正是大英雄之气度风范,令人心折。
勾践叹道:“想不到龙伯会为她求情!”
伍封笑道:“在下与大王这些日子都在军中,举目看去,全是些粗鲁汉子,营中
有几个佳人走动,大娱耳目。是以大王留条桑一命,让她在军中走动也是件好事。”
勾践哈哈大笑,道:“怪不得龙伯常用女子为卒,原来其中还有这些道理!看来
寡人日后要许可军*领带家眷上阵了。”
伍封道:“大王说笑了。军中带家眷之举除了在下偶尔为之外,只怕便只有晋国
四卿了,昨日在下到他们营中,见他们都带了家眷。若非因此谈起佳人,在下又怎会
知道魏公喜欢越女?”
勾践斥条桑退下去,点头道:“原来龙伯到晋营去,谈的也是美女佳人。”
伍封笑道:“在下本想劝晋人退兵,但四卿意甚坚决,非要助越军不可,在下也
无可奈何。”
勾践眼中掠过一缕疑色,道:“原来如此。”寻思:“如果晋人未答应你什么条件,
你怎么今日张口代晋人向我索要美女?”
勾践心中另有所想,随口道:“月公主是天下绝色,寡人原以为月公主也会随来。”
伍封道:“本来想带月儿来拜见大王,可惜月儿也另有公干,未能跟来。”
勾践叹道:“可惜可惜。寡人与龙伯数番见面,却都是敌非友,令人好生惋惜,
其实寡人倒想与龙伯交个朋友。”
伍封道:“大王若是退兵回越,我们便可以化敌为友了。”
勾践摇头道:“寡人兴师北上,虽有小挫,未损大局,怎可无功而还?如果龙伯
能离开齐营,寡人甘愿授江淮之地给龙伯立龙伯之国,为我越国之门户。虽属于越,
但仍是自立一国。”
伍封不悦道:“在下岂是如此无信无义之人,此事休提。”
勾践点头道:“寡人知道龙伯多半不会答应,此言小觑了龙伯,龙伯勿怪。如此
说来,我们之间始终要决战一场,以定胜负?”
伍封点头道:“是。”
二人说得都十分决绝,越臣听着都脸上变色。范蠡正想说几句话以缓和气氛,这
时颜不疑掀帐进来,向勾践施礼。伍封见他面色青白,左边面上一大块黑记,肌肉扭
曲,想是支离益蛇剑中的奇毒所致,本来这人生得十分俊秀,但因此黑记之故,显得
非常难看和诡异。
勾践看了颜不疑一眼,颜不疑微微摇头,勾践叹了口气,命他入座。伍封眼尖,
见颜不疑坐下倒酒入爵之际,手微微一颤,溅出数滴于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