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伍封与楚月儿由火中走出,田氏这些门客侍卫便惊得魂不附体,以为二人是
天神临凡,如今见田恒被楚月儿擒住,还哪有战心,一个个吓得弃下了兵器,不敢动
手。
圉公阳、庖丁刀、石朗、石芸率着二十铁卫抢到伍封和楚月儿身边,团团守护,
鲍兴夫妇率着家中勇士将田府士卒尽数擒下来,缴下兵械,命他们抱头蹲在墙角。伍
封手下的勇士也尽皆赶了来,在周围严密守护,以防田氏另有援兵。
忙了好一阵,这时齐平公、田貂儿、田盘、鲍笛、鲍琴都闻讯赶来,闾申兼任亲
越大夫,还未及到琅琊去,听说封府失火,也赶了来。
齐平公来得匆忙,头发披散,满面灰尘,一迭声道:“快救火,快救火,封儿可
曾受伤?”
众人近前看时,见伍封怒气冲冲制住田恒,周围许多田府士卒也被伍封的人押住,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齐平公愕然道:“咦,这……,封儿,到底是何事?怎么相国在这里?”
伍封叹道:“这把火是相国所放,他要烧死微臣。”
众人大惊道:“什么?!”
伍封盯着田恒,怒道:“田恒,你多番加害在下,在下都放过了你。想不到你竟
然积心处虑,想将在下烧死!这木室顶设铜网铜板,自是你一早为之,可见你害我之
心早有,决非今日突然起意。”
事已至此,田恒只好叹道:“本相原定下两策,先是与龙伯结亲,将女儿嫁给你,
如此便是一家人了;如果龙伯不允,便是田氏之敌。本相听说凡利于水者,必不利于
火。龙伯有避水异能,多半妨于火,是以借代修府第之际,在龙伯的寝室布置,尽用
易燃之物,屋顶又封死,就算是支离益也逃不过。想不到龙伯竟然连火也不惧!本相
计谋不成,诚天意耳!”
伍封道:“你故意要与我结亲,就算亲事不成,我必然不会疑你有加害之意,你
这奸计果然厉害。若非我和月儿不怕火,定会被你活活烧死!既然你一心一意要害我,
在下便不再顾忌了。小兴儿!”
鲍兴大声答应,伍封道:“你点齐勇士,随我杀往田府。既然田恒要杀我,我今
日便灭了田氏,让田氏一族从今往后在齐国不复存在!哼!田府虽然人多,我却不信
谁能阻止我们的勇士!”
鲍兴挥动大斧叫道:“是!嘿,龙伯终于下了决心,这田恒好生可恶,早就该尽
数将田氏灭了!”
田恒吓得魂飞天外,忙道:“龙伯,罪在本相一人,这……”,伍封冷笑道:“除
敌务尽,这可是你教我的!”
齐平公见这事可闹得大了,忙道:“封儿息怒,这个,相国这事也是确太不像样
了。”
田盘大急,他来得匆忙,未带士卒,何况他是田氏之人,一进这院子,鲍兴便握
着大斧站在他身旁,以防他情急拼命。田盘知道鲍兴的厉害,更知道这人凶恶得紧,
斧下不留活口,若被他一斧下来,什么说话的机会也没有了,当下跪倒在地,痛哭道:
“今日之事,家父的确大有得罪,这必是其身边小人撺掇所至。如今龙伯和月公主既
然无恙,还望龙伯网开一面,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