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有灭国之虞,我便只好行此下策了。”
楚月儿道:“可那剑中圣人支离益在勾践身边,怎能下手?”
伍封道:“我正是因为有支离益在越营,我们难以破空而入,只好预先安排,支
离益防得了天上地下,却防不了文种身边的人。”
楚月儿叹了口气,道:“夫君当真可怕得紧,事情竟想得如此深远!”
伍封笑道:“勾践派计然隐身吴国多年,更是厉害,我算得了什么?这派人当奸
细、假扮救命恩人混入敌人身边,其实是极常见的计谋。正因其平常,对文种才大有
用处。这人自视甚高,又知道我对他十分忌惮,怎相信我会用如此常见的计谋对付
他?”
他们二人说这机密事,众铁卫也隐约听到,但伍封并不耽心泄密,只因这些扶桑
人视他为大神,忠心不二,他们不懂中土的风俗人情,言语又有些障碍,平时又与其
他人说话,是以任何机密事到他们耳中,也不虞会传开去。何况他们根本不知兵法权
谋,也不懂伍封的用意,心中只是想大神的做法必是合乎天意,那石朗欣然领命,混
入越军之中,也是如此。
说话之时,东屠愁入了关署,过来向伍封施礼,笑道:“龙伯的计谋果然妙绝,
我们族人只有二十多人受了些许箭矢之伤。”
楚月儿笑道:“原来这援军是你们。”
东屠愁道:“是啊,我们数千人每人拿了十余火把,文种定是以为我们有数万人
呢!”
楚月儿奇道:“一人怎拿十余火把?一手拿几个,远远看去岂非如同一个,怎能
造弄得漫山遍野都是移动的火把?”
东屠愁笑道:“这就是龙伯的妙计,小人拿样东西上来,小夫人一看就明白了。”
他让一个亲随出去,拿了条三丈多长的竹杆来。只见这竹杆上绑着十余只火把,每个
火把相距三尺许,火把头尾都按一个方向。那亲随将竹杆扛在肩上,这十余火把便立
着,然是点燃,远远看火头便以为有十余人,其实仅是一人而已。
楚月儿笑道:“原来是这么个搞法!月儿先前十分奇怪,正说哪来这么多援军呢!”
东屠愁道:“龙伯走时特地安排,让我们得到飞鸽传书,便按书上地点设埋伏,
还特地教这疑兵之法。龙伯说了,若是在山上多插火头,这火头不能移动,骗他人可
以,却瞒不过文种。只有这活动火把之法,才能让文种深信不疑。我们一路赶来关外,
初更时埋伏到两侧山上,将预先做好的火把准备好,一见敌营火起,便点燃火把大声
呐喊,假意下山。嘿嘿,我们不过两千多族人,文种定以为我们有两万多人。”
楚月儿道:“哎,夫君委实聪明得紧,这法子月儿可想不出来!咦,那两侧射箭
挡住越军的又是谁?”
伍封笑道:“那自然是满饰人了,他们最善射箭,我让他们一千族人分在两旁,
向敌人放箭。越人营内生火,处处见敌,军心动摇之下,怎辨得出究竟有多少人放箭?
他们见了山上的火把,自然以为有许多人了。令子,满饰长老他们怎么未回来?”
东屠愁笑道:“长老恨越人久矣,此刻随鲍兴将军追赶上去了。”
楚月儿点头道:“原来如此!夫君,那日我见你将东屠令子、满饰长老和倭人官
爷都叫了去,倭人又干什么去了?”
伍封道:“文种想逃,我自然要派人埋伏截杀一下,以示我人数众多,不仅能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