淄到徐州,不过半日行程,人少也足以破敌。”
伍封道:“勾践、范蠡、文种精通兵法,就怕这徐州不易拿下,我们需得有个照
应。临淄、徐州和盖城之间,其要害之地莫过于龙口,此地离临淄只五十里,形如咽
喉,左依山、右傍水,进可攻、退可守,便于用兵。何况此处是在下昔日之居伍堡,
构建甚奇,在下当年新立都辅军,将都辅军大营设在伍堡四周,将伍堡包了进去。这
座大营是在下设计、闾邱明所建,一直未能用上,如今便可驻扎大军。越人要由盖城
而上,龙口的伍堡和都辅大营是其必经之地。国君,微臣想与鲍琴率万人前往龙口,
策应临淄、徐州二城,勾践如果回军救徐州,臣便在背后邀击。更要紧的,是怕勾践
东退琅琊,臣在龙口,正是东往莱夷琅琊的大道之旁,只要勾践东退,臣便能赶上击
之,受他不能安然进琅琊之城。”
齐平公点头道:“这伍堡是令堂依伍子胥遗法所建,寡人曾经去过,果然是坚固
无比。封儿居此多年,周围地形熟悉无比,大占便宜。”
伍封道:“在下想请国君移驾伍堡,勾践亲率大军前来,国君亦当亲临前阵,以
振齐人之心。”
齐平公怔了怔,点头道:“封儿既为主将,寡人便遵令往伍堡。寡人是否可带貂
儿和积儿去呢?”
众人不禁微笑,伍封笑道:“这是自然。微臣之所以要请国君移驾,便因为越营
中支离益、颜不疑二人之故,这二人是天下间最厉害的刺客,万一战事紧张,勾践说
不定会使他们行刺国君。国君如有闪失,齐军士气急堕,此役不战而败。”
齐平公与众臣都大吃一惊,伍封道:“伍堡中构建颇奇,不熟悉堡中情形,决难
闯入,就算支离益进去也难得手,是以国君非得暂居此堡不可,相国也可将令孙田白
移居堡中,一来与世子积为伴,二来可安大司马之心。诸公也可将幼小移入,以防支
离益、颜不疑到临淄偷取小儿,要胁诸公,逼各位效仿伯嚭。”
田恒点头道:“龙伯果然仔细,本相倒忘了支离益和颜不疑二人,便让白儿到伍
堡去,本相才能放心。”
伍封又道:“微臣由高唐带来的一万士卒,可使鲍琴为将,列为中军,随我往龙
口。临淄三万余人可分为三军,每军万余人,请相国引一军守住临淄,大司马田盘领
其余人为左右二军,南下夺徐州。”
齐平公怔了怔,道:“越军人数比我们多,我们分兵为四,岂非犯了兵家之忌?”
田恒笑道:“在勾践眼中,我们是犯了兵家大忌,须不知我们大军分扎三处,看
似为三,实则为一。有龙伯的中军在龙口、盘儿的左右二军在徐州,三军互相照应,
再有本相的万人在临淄为外援,便如三支长矛指住了越人,勾践非惊不可。”
田盘点头道:“有我们四军在,勾践若想在半日内攻破临淄、龙口或徐州任一地
都不可能,任一地半日不下,接应便至,越人自不能得手。”
伍封笑道:“微臣正是想四军来往接应,环环相扣,一击而四动,等闲不可攻破。
造成勾践三面受敌之势,进退两难。”
田恒、田盘、鲍琴尽皆领命。众臣见这三人之间,以鲍琴最弱,他并无战阵经验,
胆气也弱,不过他领的是中军,有伍封在侧,这中军实由伍封亲领,自然无妨。这是
伍封故意为之,须知这鲍琴虽任左司马,并非因为他是军中宿将,而是看在鲍息之面
才获此职。日后鲍氏要在齐国兴盛,除了伍封交给他的这支人马外,鲍琴也要立些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