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盘上来道:“龙伯这些年奔波在外,甫回齐国便大破文种的东路大军,令齐人
士气大振,齐越之战胜负虽在未知之数,但我们的胜算又大了几分。”他说话十分实
际,并没有多少虚话,伍封在田氏之族人中,除了田燕儿和田貂儿外,就对这田盘还
有些好感,笑道:“右司马将在下看得太重了。”
闾邱明在一旁道:“龙伯,前几天国君已升田盘将军为大司马,田逆升右司马,
司寇田豹兼任左司马。”
伍封怔了怔,哈哈大笑道:“田家一门三司马,这真是列国罕见的异事,可喜可
贺,哈哈!”他语带讥讽,暗斥田氏任人唯亲,众人怎会听不出来?
田盘面色尴尬,苦笑摇头,道:“在下这右司马也当得不堪,如今任这大司马,
越人大举入寇,在下却并无退敌之策,委实不堪其任。”
闾邱明道:“龙伯,在下……”,伍封哼了一声,并不理他,却对田逆道:“在下
回来得晚,听闻阁下镇守琅琊,怎么琅琊这要城变成了越人之国都了?”
田逆脸上赤红,一时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闾邱明见伍封并不理他,恍如没他这
人一样,脸上也十分尴尬。
田恒道:“龙伯久未在国,大家接触少了,或有些生分,如今大敌当前,我们身
为齐臣,当放下旧隙,共赴国难才是。”
伍封点头道:“倘若真是如此,便十分好了。”
齐平公上前打圆场道:“封儿远来辛苦,寡人当为封儿洗尘,再议军事,各位还
是先随寡人入宫去好了。”
众人各上己车入城,到了公宫之外,伍封与楚月儿随齐平公入宫,圉公阳和庖丁
刀并非首次入宫,也跟着进去。鱼儿带着铁卫自然要跟上来,谁知却被宫中侍卫挡住。
鱼儿等人立时大怒,他们自跟随伍封,向来是伍封走到哪里便跟在哪里,千军万马之
中尚且如是,无人敢阻。他们不懂得中土的规矩,石芸立时用喝骂那些侍卫,她说的
是扶桑话,侍卫哪里懂得?
田逆见这些人毫不懂礼,气哼哼道:“这……这成何样子?”
伍封淡淡地道:“在下这些铁卫是扶桑勇士,每个人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杀人魔
头,几番随我强袭文种的大营,未有一人受伤,不可轻易招惹。他们哪懂得中土风俗?”
他并没有说不让鱼儿等人进来,田恒又不愿意因这小事逆伍封之意,并未出声。既然
无人说话,鱼儿遂带着铁卫,大摇大摆跟入公宫。田逆气得两眼圆睁,跺了跺脚,将
那侍卫叫到一边吩咐了几句,这才跟上来。
齐平公暗暗好笑,须知田氏势大,连自己也不敢逆田氏之意,田恒等人向来是霸
道惯了。谁知伍封更是霸道,他要带亲随入宫,连田恒也不敢阻止。
齐平公怔了怔,笑道:“嗯,貂儿的确最喜欢月儿,月儿去陪她说话解闷最好。”
叫了几个寺人,让他们带楚月儿往后宫去见君夫人,楚月儿往后宫去了。她那游龙剑
扎在腰中,形如腰带,旁人也看不出来,眼下情势不明,楚月儿也没有解剑,直入后
宫。
田恒有剑屦上殿的尊荣,除齐平公和田恒之外,众人都在殿前解剑除屦,齐平公
笑道:“封儿就不必了,你在天子处尚是剑屦上殿,难道寡人的规矩比天子还大?”
伍封点了点头。
众人入了大殿,齐平公当中就坐,余人分两列站立。寺人取来席案,齐平公赐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