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迎上去,以堵住文种的前路。鲍兴见田豹出城,连忙将车稍稍转向,贴着城濠赶到
城门处,以防士卒关闭城门。
假文种见田豹出城,连忙回车转头,这时鲍兴让出追路转到城门,假文种自然是
一冲而过。田豹还以为鲍兴怕被抢功,想贴着城墙饶近路赶上文种,不疑有它,心中
暗骂:“龙伯聪明一世,怎会有这么个蠢笨的手下,让文种跑了回去?”连忙追赶上
来,挥着剑对手下道:“快赶上去,决计不可让文种逃了!”他想,文种一路逃到此处,
必定人困马乏,支持不了许久,自己是支生力军,追得一会儿,自然能将文种擒住。
才追去百余步,忽见前方红影晃动,骇然抬头,只见一人由空而落,形如大鹰飞
下,手中剑光赫赫,还未看清,这人已经一脚将他的车右踢落车下。这人落在身旁,
剑气森森,田豹遍体生寒,惊道:“龙伯?!”
伍封大笑道:“田豹,你上当了!”
田豹剑才举起,便被伍封由肩到腰点了数穴,动弹不得。
这时楚月儿带着铁卫不知道由何处闪出来,她如一只蝴蝶般左右穿飞,一连点了
十余乘车上御者的要穴,剩余近二十乘兵车上的士卒见来人厉害无比,主将又被制服,
乖乖地停下了车。铁卫早得吩咐不可杀人,只是用长刀指住了车上人,逼他们下车,
并未动手。
伍封先由田豹身上搜出调兵虎符,挥了挥剑,赵悦、蒙猎带着一千亲卫军由远方
出现,尘土滚滚,四方拥过来。此时城头上田豹的亲信见生变故,忙令人关闭城门,
却被鲍兴挥动大斧,将守门的士卒驱散。
伍封先使庖丁刀往城中传令,就说田豹拥兵自重,不听调度,龙伯特来收其兵权,
以赴国难,命军中各将佐到城署议事。伍封和楚月儿带着铁卫和亲卫军押着田豹等人
入城,再关城门,带着铁卫直入城署,赵悦、蒙猎带亲卫军接掌四门,鲍兴紧跟着伍
封入了城署。
伍封坐在城署之中,田豹被点了穴,被按坐一旁,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不一会
儿,城中各将佐急赶了来议事,见伍封正坐案后,而田豹乖乖坐在一旁,垂头不语,
他们不知道世上有点穴奇术,自然想不到田豹被点了穴,还以为不得已要奉命交出兵
权,心中不甚情愿,才低头不语。
各将佐肃立两旁,只觉伍封雄姿英发,威杀之气如同刀戟,人人都生出敬畏之心。
其实伍封由孔子处学得造势之术,如今武技已臻化境,吐呐已至大成,自然而然便有
如许威势,无须刻意造势。
伍封眼光向他们扫过去,哼了一声,道:“眼下越人大军十万占驻盖城,威迫临
淄,正是危难之时,一旦临淄攻破,社稷倾覆,齐国亡之有日!各位身为齐将,当以
国事为重,此刻正是身赴国难之时,怎可随田豹困守高唐,坐观齐越之战?”
一个齐将道:“小将等也是这么想,国君几番来使催促救援临淄,但田将军命不
可轻出,军法如山,我等也不敢违令。”
这事庖丁刀曾打听到,未知真假,这人当众说出来,伍封见田豹确有违背国君之
令的事,心中暗喜,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忽听一将道:“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这
高唐是齐国五都之一,田将军谨守此城,便是怕临淄被攻破,国君无处可退,有这高
唐之城,或可挽救国势。”
伍封斥道:“临淄尚守不住,这高唐岂能为恃?我看这是田豹拥兵自重,别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