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西面多山,若是范相国、文大夫率大军蹑行山中,绕往北面,的确是难以抵御的。
不瞒大王说,在下早已经驱动大军在山中埋伏,此刻恐怕早已经分出胜负了。嘿嘿,
越军虽然悍勇,但毕竟是远征于千里之外,不如齐人熟知地形。在下的旧居便在龙口,
这周围数百里地方在下的了如指掌。大王想兴偷袭之师,怎瞒得过在下?”
勾践脸上阴晴不定,心头剧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时便远处马蹄声声,往西看去,果见无数越军一路由西面奔逃而回,渐渐近了,
伍封见他们虽然丢盔弃甲而逃,但军中旗帜却不乱,暗赞越军的精悍整齐。远见越军
逃入了营寨,这才见数千齐军由后面追赶上来,为首的便是楚月儿和鲍兴,其余还有
鲍琴、鲍笛、赵悦、蒙猎、圉公阳、庖丁刀等人,战车辚辚,尘飞如浪。
鲍琴等人高唱凯歌,率大军入营,楚月儿、圉公阳、庖丁刀三人的这一乘兵车却
直接过来。
楚月儿远远便笑道:“越军果然想由山中偷往北面去,被我们埋伏山上,箭矢擂
木滚石相击,再两面掩杀,果然将他们杀得大败逃回。”
伍封呵呵笑道:“月儿辛苦了!”便听天上鹰鸣之声又起,那头大鹰又飞了回来,
在空中打了个盘旋,直落下来,伍封伸出手臂去,大鹰落在他的臂上。
支离益忍不住道:“咦,这头大鹰怎会在你们处?”
伍封道:“这本是计然所养,计然死后,大鹰也走了,不过今日忽来探访故人。
实不相瞒,若非这头大鹰提醒,在下怎知道你们会兴偷袭之师?”
勾践毕竟是一时枭雄,虽然他的大军败回,心中震骇了片刻,立刻又镇定如恒。
奇道:“计然的大鹰,怎会反助你们?”
支离益摇头道:“这大鹰是我由小到大亲自训养的,向来交给计然照顾,他赴越
之际,偷偷将大鹰也带走,后来他死于龙伯之手,大鹰又回到在下处,代亡之际飞走
失散。”
楚月儿愕然道:“原来大鹰是屠龙子训养出来的,屠龙子这训鹰练蛇的本事可了
不起啊!”
支离益傲然道:“养鹰之法本是胡人的本事,只不过在下颇有心得,胜过他人,
除在下之外,天下间只怕再无人能训养这种桀傲不训的大鹰了!这次我由越国赶来时,
设法招呼它来,想必是它路过齐营,偶见故人,才会下去探望。大鹰对地上人马驱动
极为**,是以在下便以它来查探敌军行踪,不料反而因此暴露了越军的行迹,出人
意料!”
他口中轻轻打了个唿哨,大鹰立时由伍封臂上飞起,落到支离益肩头上去。伍封
见这大鹰十分听话,暗暗称赞。他们与这大鹰也有过数番接触,但这大鹰总是说来便
来、说走便走,无人能使唤它,原来是早有主人,只听支离益的使唤。
勾践沉着脸道:“这畜牲令人好生气恼!”
支离益点头道:“泄露军机,当斩!”他肩头一抖,大鹰立时离肩而飞,才展开双
翅,便见剑光一闪,只听鹰鸣一声,大鹰立时分为两半,跌在伍封车前,鹰血汩汩流
出。
伍封大怒,喝道:“大鹰只是个畜牲,你养它这么多年,竟忍心一剑杀了,太过
无情了吧!”楚月儿早跃下车去看那大鹰,只见这鹰由背上斩成头尾两截,早已经死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