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途中生变,若派士卒押送,又恐临淄有失,不敢抽兵,是以请龙伯派勇士去押解罪
囚。”
伍封不料田恒畏越至此,暗道:“押几千罪囚,最多用二千人而已,田恒居然连
二千人也不敢派出来!临淄城少这二千人又算什么?”
早饭之后,伍封集齐将士,考较体能武技,让鱼儿等铁卫、鲍兴、鲍琴、鲍笛也
下场去一显身手。众人之中,以鱼儿和鲍兴最为厉害,其次是石芸等铁卫。经早日一
战,鲍兴和铁卫之勇全军皆见,倒没有什么,最令人吃惊的是鲍琴和鲍笛二人。他们
的武技是伍封逼迫引诱和妻妾督促下所练,数年下来,也不知道自己的本事如何,谁
知道一比试下来,二人只是不及鲍兴和铁卫,竟然胜过其他人多了。田盘见齐军士卒
中有些著名的勇士,在鲍琴和鲍笛剑下都被打得大败,寻思连自己也非其敌手,暗暗
吃惊。这二人比试武技时明显的经验不足,若是多与人交手,恐怕还要厉害得多。
在场众人均想:“一向只道这二人生来胆小懦弱、又无本事,原来他们剑术武技
高明,只不过平时未显露出来而已。”伍封让鲍琴领一军,又让鲍笛领侍卫,连齐平
公在内都觉得二人不堪其责,是看着伍封的面上才没有反对,现在看来,才知道自己
太过小觑了鲍琴鲍笛二人。
伍封也没想到鲍琴和鲍笛长进如此之快,这些年来自己虽然教过二人数次,但每
次都是匆匆忙忙间教一两个时辰,不料这二人练之不辍,体力虽不如铁卫,但武技却
不弱过他们。
齐平公在一旁十分高兴,赏了鱼儿、鲍兴、铁卫若干金帛,又将鲍琴和鲍笛叫上
来,道:“平素寡人也看走眼了,想不到你们的武技如此高明,不愧是鲍家的人!”
鲍笛道:“这都是二叔亲自教的,每次时间虽短,臣等还是稍稍练过,几年下来,
臣等从未与人比试,今日才知道二叔所教的本事非同小可,只恨平日太过偷懒,未曾
苦练。”
田盘叹道:“原来是龙伯亲授的本事,怪不得你们二人竟然成了高手!”
齐平公呵呵笑道:“田逆走后,侍卫无人统领,自今日始,鲍笛便任郎中令,为
寡人掌管侍卫。”鲍氏与田氏是亲戚,鲍笛所娶的又是公族之女,因此任这郎中令,
身份倒也合适。
鲍笛大喜施礼,想不到自己兄弟二人少年荒唐,被伍封多番督促,竟能成器,一
任左司马,一任郎中令,使齐国鲍家终能威名不堕。
伍封由士卒武勇之辈中挑了三千人,充着国君侍卫,由鲍笛指挥,以前的那些侍
卫都发到军中,为伍长什长之类的小将佐,如此一来,田氏数年来在齐宫安插的侍卫
尽皆被充入军中为卒,因为他们地位比寻常士卒稍高,所以尽为小将佐,以安其心。
伍封让鲍兴上来,命他带一千人赶往临淄,将罪囚押解到营中来。日间伍封指点
中军万人,演排五行阵法,忙了半日。
第二天早间,哨探来报:“齐国南面有两只人马入境,打的是宋国和卫国的旗号,
宋军有兵车五百乘、卫军有三百乘,声称伐齐。”
齐平公叹道:“果然如封儿所料,宋、卫真的相助越人!”
伍封面色凝重,道:“宋人助越,只怕晋人的大军也来助越了。嘿,晋人好生可
恶!”才这么说时,又一个士卒来报:“齐国西边约有兵车千乘赶来,打的是晋国和智
氏的大旗,也称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