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和蒙猎天大的面子。
伍封笑道:“这是好事,赵兄和蒙兄不是嫌弃小琴小笛吧?”他将鲍笛叫来,让
四人备好礼案,结拜为兄弟,赵悦和蒙猎年纪比鲍琴和鲍笛大出不少,二鲍便以兄称
之,四人十分亲密。伍封大喜。
如此忙了三日,这日午间伍封等人与齐平公一起在伍堡用饭,田盘的大军南下经
过龙口,入堡打了招呼,匆匆而去。
田盘走后不久,伍封沉吟道:“我们到龙口三日,勾践必然知道消息。大司马此
去,不能出其不意。小兴儿,你点两千人前去接应,助大司马攻城。”鲍兴领命出去。
到傍晚时,伍封楚月儿二人正与齐平公和田貂儿用饭说话,便听营外远处隐隐传
来喊杀之声,伍封面色微变。鲍琴飞跑来道:“大司马南下徐州,在徐州城外遇到越
人埋伏,被越人内外相击,大败而退,越人尾追不舍,已到营外不远处。”
伍封大惊:“越人行军为何如此之速?”急忙与楚月儿出了伍堡,率了铁卫,匆
匆点了千余士卒,登车出营。便见南方一片火光渐渐移进,人喊马嘶之声传来,片刻
间蹄声如雷,慢慢滚将来,田盘引着大军狼狈逃来,只见齐兵丢盔弃甲,兵仗凌乱,
如潮水般退来。
伍封吩咐鲍琴率弓箭手在木栅内准备,让开营门,令齐兵入营,自己率军引上去。
田盘的兵车上来,他满脸浑尘,摇头叹道:“越人预先在徐州城外埋伏,在下中计闯
入,吃了大亏。若非鲍兴这支生力军死命杀开一道缺口,我们大军只怕要伤亡逾半了。”
伍封道:“大司马先请入营休息,在下挡住越人。”
齐军大队逃过,鲍兴由在队尾上来,楚月儿见他浑身血迹,忙问道:“小兴儿有
没伤着?”
鲍兴摇头道:“都是越人的血污,小人没受伤。嘿,越人果然厉害!”
此时越军已经近在百余步外。伍封看时,只见越军铜甲明亮,兵车整齐,虽然大
军前驰,行列却丝毫不乱,前军打着勾践的大旗。伍封心道:“如此严整之师,必定
是勾践的君子之卒!想不到勾践引亲军亲为前锋!”道:“小兴儿先回营去,我和月儿
上去杀一阵,挡住勾践。”
当下伍封和楚月儿带了士卒直向越人前队冲杀过去,片刻间兵车撞入了人群,此
时也顾不得许多,众人只顾向越人斩杀。越卒十分奋勇,虽然比不得伍封这些人如狼
似虎,却也是强悍之极,寸步不退,大队上拥,伍封等人被他们簇拥围困,反而渐渐
后退。
正厮杀间,便听左右两方杀声大作,伍封看时,只见左右两侧各有大队越军冲杀
上来,右军打着范蠡的旗号,左军打着文种的旗号。勾践这支人马见左右两军围上来,
齐声呐喊,声震于天,士气大振。
伍封心道:“今日田盘败退,我们失了先机,士气大挫,更兼人数差得太远,此
败已成定局,若再战下去,只怕连铁卫也要陷于越军之手。”当下挥戟大喝退兵。他
和楚月儿一戟一矛断后,掩护众人退入营寨,越人还想追时,鲍琴率弓手乱箭齐发,
阻住越军。
这时,勾践的王车由军中驰出来,勾践哈哈大笑道:“放箭!”便见越军止住脚步,
步卒由后而上,执长干蹲在地上,长干横列如一道矮墙,无数弩手上前,站在长干之
后,便听弓弦鸣响,弩矢齐发,箭矢如雨般落入齐营。伍封见这些弩手,心知这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