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盘点头道:“在下早就想过,等龙伯回来,便请龙伯收了白儿为徒弟,让白儿
向龙伯学些本事。”
伍封点头道:“这事好办,在下便收他为徒,只要有时间,便会教他本事。”
田恒和田盘见他答应得十分爽快,愕然之下,均想:“这么多年,这人还是重情
之性,一个燕儿便让他与我们田氏永远割舍不开!”田燕儿爱恋伍封之事田貂儿是知
道的,眼下田燕儿已死,田恒和田盘自然也知道了这些往事,虽然伍封与她并无任何
婚约,但伍封却始终记得这一份情意。
田恒这么想着,悔意大生,暗骂自己当初不该听信田豹的田逆的撺掇,让展如加
害此人。那田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趁自己不在对付鲍家,迫得自己向伍封动手。
其实对付伍封只须重加笼络,这人妻妾之中,楚月儿和四燕女均出自田府,再加上他
与田燕儿的交情,足以令此人无伤害田氏之心。如今害他不成,变成了敌人,委实不
值得。
田逆被伍封不留情面地评价了一番,羞惭无地,低头不语,闾邱明等人见伍封一
回来,齐国朝堂便大生变数,也添出了许多心事来。
齐平公也大有感触,见众人都满怀心事,叹道:“今日便这么着,明日再议军事,
共商破越之策。”
众人各退,齐平公将伍封留在宫中,先让人安排铁卫就在宫中安居,酒水美食决
不可缺,再带伍封到后宫说话。
齐平公将寺人宫女尽皆逐走,道:“封儿,妙儿可好?”
伍封点头道:“公主很好。”他将扶桑的情形向齐平公细细说了一遍,道:“扶桑
民风纯朴,少有争战,微臣那六百里地虽不算大,民众也只有数万,好就好是十分安
心,上下各安其位。”
齐平公道:“封儿以家为国,远征海外,实属难得。当年先祖子牙公初封齐国,
只有二三百里地,后来发展成东方大国。封儿如今有六百里地,要平服整个扶桑也不
难。”
伍封点头道:“国君说得是,不过眼下扶桑人少,农耕低下,得地无用。”
齐平公叹道:“寡人天生疏懒,便没这份本事,眼下连祖宗之业也守不住,委实
惭愧。”
他们是外父与女婿一家人说话,是以齐平公想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像平时要端个
架子,专说面子上的话。
伍封道:“国君是否要微臣在破越之后,剿灭田氏?”
齐平公摇了摇头,道:“这事寡人也想过,但齐国之事,由景公始便变坏了。景
公用严刑、多赋税,而其时田氏大量出、小量进,数代下来,民心渐依田氏而不在公
室。如今齐国被兵,田氏数番开仓放粮,又广设食场,由流民就食,齐国上下更是望
风景从。寡人也曾放粮,但齐民心中,寡人放粮是理所当然,不以为贵,田氏放粮却
是爱民如子,并不相同。越人若真的退了,田氏更杀不得,如果封儿向田氏下手,只
怕百姓都会造反,说寡人过河拆桥,杀戮贤臣。你想,田氏先后加害齐君孺子荼、悼
公和简公,依然安稳如山,势力越来越大,便知道齐人对田氏的爱戴。隶人庶子怎知
道田氏笼络人心、威逼公室?”
伍封怔了怔,也觉得甚是为难,如不杀田氏,早晚必成国君之害,若杀了田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