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外父说起过这事情。”
梦王姬道:“肃慎人离此地约有四五日路程,明天可赶不及向玄菟法师贺春了。
夫君,这刺客是怎么回事?”
伍封向她详细说了,梦王姬道:“怪不得!阿苏拉派了十个肃慎人来,路上遇到
乐灵和许衡一众,言语不通,乐灵等人又做贼心虚,杀了其中五个。不料肃慎人甚为
强悍,虽然只有五人,也悄悄跟上来报仇。”
伍封道:“这肃慎人看来可得罪不得。”
梦王姬问道:“文种怎会料到我们会行此路径?年初乐灵动身之时,我们还在绛
都!”
伍封道:“是啊,他们也没有飞鸽传书。”
梦王姬沉吟良久,道:“莫非文种早知道支离益会沿途劫杀我们?”
伍封心中一动,道:“是了,必定是如此。说不定支离益与越国之间早就互通讯
息,甚至知道文种已经派了刺客来,是以他一面行刺,一面将我们赶往北地。就算他
行刺不成,也知道乐灵在我们前面等着。”
梦王姬道:“以支离益之能,或已经看出代国终究敌不过赵氏,或是因代国太过
贫瘠,不足与中原诸国抗手,是以放手东南一角。这事可以理解,但夫君不是说过吴
国的颜不疑是支离益的门人么?按理说,支离益应助颜不疑掌握吴国才是,怎会相助
越国?”
伍封越想越觉得奇怪,道:“这里面必定大有缘由,南郭师父一家被杀只怕也与
此有关,可惜那乐灵也不知道,否则必会说出来。”
伍封与梦王姬寻思良久,隐隐觉得有个极大的秘密快要想出来,只是中间差了一
点点关键的东西,才会猜测不透。二人入了睡觉的暖帐,梦王姬帮伍封卸了衣甲,换
上雪熊裘衣,这时三燕女早已经起身,她们各有所司,忙了一阵都入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