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学的。这么多年来,法师在族中来来往往,族人可尊敬得很。既然龙伯是法师的
爱婿,自然是俺们的贵客。”
伍封心道:“原来你欢迎我并不是因为我的原因,而是看了外父的面子。”忍不住
哈哈大笑,道:“是啊,这都是因为外父的金面。”心忖这阿苏拉坦率之极,换了其他
人必不会当面这么说,就算是答里奇和速也台也不会如此。
阿苏拉笑道:“此刻俺对法师感激得很。”
玄菟灵愕然道:“这又是为什么?”
阿苏拉道:“龙伯的各位妻妾美若天仙,若非法师之故,只怕一辈子俺也难见到
这许多美人儿。”
大凡这女人被人称赞美丽,都会感到高兴,众女觉得这阿苏拉颇为有趣,不禁微
笑。
伍封得意道:“是啊。”忽见玄菟灵眼中闪过一缕悲戚之色,心知他必定想起了迟
迟,转过话头道:“外父怎么会到肃慎族来?”
玄菟灵细说其故,原来他在朝鲜当国王的师父,过得十分自在,前年初善阿卢带
着楼烦族人在朝鲜边境抢掠,朝鲜王请玄菟灵帮忙截赶。玄菟灵带着士卒到边境上来,
将善阿卢赶走。玄菟灵见善阿卢一路往南而逃,不好带士卒越境,便让士卒先回,自
己带十个遁者悄然尾随在善阿卢之后。善阿卢沿燕代边境南下,到了河水边上驻扎。
此地在齐、燕、晋三国之界,是以这三国怕被它国误会,都不敢轻易动兵。玄菟灵见
楼烦人并无异动,便抽空回了莱夷一趟,住了一段时间。正好伍封的帛书传来,玄菟
灵得知伍封绕道北地,便赶往燕国,想见伍封一面后回朝鲜,后见齐军有异动,才派
了遁者回莱夷报讯,自己到肃慎来等候。
伍封问道:“齐军有何异动?”
玄菟灵道:“善阿卢在齐、燕、晋三国边境骚扰,三国间使者不绝,互通声气。
田豹带了万人西进,剿杀善阿卢,善阿卢只有千余骑兵,怎敌得过田豹?是以往北而
逃,入了燕境,田豹一路追上来,后来驻扎在燕国南境齐北交界之地、河水之北,草
草筑了一城,名曰河间。”
伍封奇道:“齐兵一万人在燕南,燕人怎会听之任之?”
玄菟灵道:“必是田恒派了使者到燕国,说明了追剿善阿卢之事。这善阿卢在北
地胡来,受扰最甚的自然是燕国。既然齐人愿意耗兵粮剿杀,燕国自然是乐得作壁上
观。不过燕国的蓟都司马姬非带了三千人南往槐城驻守,想是也有提防。”
伍封奇道:“为了善阿卢这区区数千人,田豹便必如此大动干戈?只须与燕人约
定夹攻,必可将这支楼烦人尽数剿灭。这河间城筑得有些古怪。”
阿苏拉道:“说不定田豹是想伐燕,因此筑城。”
伍封点头道:“此城若用于伐燕,自然是最好不过。只是眼下吴越战事甚紧,一
旦吴灭,齐国必然被兵,齐燕本来交好,田恒何必得罪燕国?”
玄菟灵道:“我本来也以为田氏有伐燕之意,但见他们筑城草率,必非为了长久
之计,甚是纳闷。后来四下打听,善阿卢一众人不知所踪,居然不在燕境,我便在河
间附近细细探察,才知道善阿卢带着族人入了河间,与田豹打成一片。再看齐燕之间
的地形,两国以河水为界,两国之径非过河间渡头不可,若有人由燕入齐,便得在河
间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