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肉。
饮间伍封向肃慎人问了些习俗,对这燕北小族有了些大致了解。
梦王姬道:“肃慎人不懂青铜制器,以楛木青石为箭,善猎狩,精射技,以鸟为
图腾,不论男女皆留发辨。虽然不太开化,但他们居于燕北林中,少有战事,倒也平
安无事。”
伍封问道:“听说他们善养豕,族中以豕肉为主,其养豕之法与中原不同,豕生
长甚快,这法子可得学学。”
妙公主笑道:“看他们身着豕皮,便知道族中豕多。”
楚月儿叹道:“王姬连肃慎言语都懂,委实难得。”
伍封笑道:“是啊,我听那胡语、巴蜀言语还顺耳些,这肃慎言语就难懂得多了。”
梦王姬笑道:“肃慎言语近乎朝鲜语,不算很难的,最难的却是东海上扶桑之国
的言语,那才是最难学的。当年有一队扶桑人在海上飘落燕地,燕国送往成周,梦梦
向他们学过扶桑言语,好生难学。”
伍封咂舌道:“王姬都觉得难学,想来这言语太过古怪。这扶桑言语学来有啥用?”
梦王姬正色道:“这不是用不用的事,人多学些东西总是好的,譬如梦梦学的胡
语、肃慎语似乎无用,可这一路来多少还用得上一点。人若要到使用某方法时才去学,
便已经晚了。何况学习言语有增于人之智慧,还是很有用的。”
伍封点头道:“王姬言之有理。”
妙公主好奇道:“譬如这‘酒’,扶桑人怎么说?”
梦王姬笑道:“酒叫‘沙可矣’。”
楚月儿笑道:“‘夫君’怎么说?”
梦王姬道:“欧豆。”众人忍不住笑,一起瞥着伍封。
伍封皱眉道:“我怎么成了豆?‘夫人’怎么说?”
梦王姬笑道:“资马。”
伍封愕然道:“雌马?”
梦王姬笑道:“不是雌马,是资马。”
伍封哈哈大笑,道:“我是‘豆’,你们却是‘马’,也好不到哪儿去。‘月儿’又
叫什么?”
梦王姬道:“若是指天上之月,‘月儿’叫‘资克矣’。”
楚月儿摇头道:“唉,难听得紧。”
众人笑成一团,梦王姬笑道:“若要好听的,扶桑似乎没有国、也没有家,自然
也没有公主,不过身份高贵的女子可以称姬,扶桑有一种花甚美,白中透红,晶莹如
玉,扶桑人叫木花,月儿面如桃花,又是楚国公主,便可叫‘木花姬’”。
楚月儿喜道:“这名字倒好听。”
宴饮了整整一日,众人向梦王姬学些简单的扶桑语互相打趣。
不料此后形成习俗,伍封和众女闲来无事,便向梦王姬学数句扶桑语,互相装模
作样地说上几句,以此为乐。
次日,伍封将燕卒先放了回去,众人拔营起身,有五个肃慎人为向导,便不用在
山林中摸索,第五日到了一个大的村寨,一个肃慎人先去报讯,一会儿后,一大群人
由寨内迎出来,为首的除了玄菟灵外,还有肃慎族长阿苏拉。这阿苏拉年纪在五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