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敛宏也点头道:“牛哥说得是。”
伍封想不到这两人身份低微,竟然如此忠于职守,虽死不悔,相比起来,展如这人品比他
们可差得远了,叹道:“想你们这么忠于职守的人委实难得,回到莱夷,我必会重用。那展如……,
唉,幸好他还念了些旧情,让我们在岛上自生自灭,想不到我们会编筏赶回去。”
梦王姬摇头道:“我看展如也不是念旧情,夫君在各国的朋友不少,又是天子、齐君之婿、
楚王的姊夫,他和田恒干了这样的事,若传了开去,天下间何以立足?回到齐国。田恒必会杀
他灭口。或者他早已经想到这一点,才会故意留下夫君一命,成为田恒的一场心病。田恒既然
干了这事,自然要除夫君而后快,但那朋来岛只有展如能知道地方,是以田恒还得借重他,他
不仅能保全性命,还能因此掌控大舟。”
伍封默然良久,心忖她所言有理,叹了口气,甚觉不快。
不过总算知道了庄战、鲍兴、田力等人无恙,可暂时安心,若能赶上展如之前到达齐国,
便可救众人一命。可以木筏之速,无论如何也赶不上大舟。伍封心中虽急,但他知道人力可贵,
怕铁勇和遁者累着,欲速则不达,每日让他们轮流休息四个时辰,偶尔顺风时便将金铁大舵固
定好方位,由得木筏随风飘荡以节省人力。这时便是众人入海洗浴玩耍之时,庖丁刀在造筏时
已经想得周到,在筏尾留了几根长竹竿,又留了长宽的帆布,将帆布围上竹赶,形如窄室,可
供众人更衣换服之用。
1北风其凉,雨雪其滂:出自《诗经·国风·周南·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