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壶道:“小战让他们一起上去,定是想快速了结。”乌托巴夫和图罗巴夫互视一
眼,各自提着青铜剑逼近。周围的胡人尽皆哗然,想不到这兄弟二人竟想着以二敌一。
不过众人先前见了庄战的跤技,都知道这人武技极高,此刻见庄战甘愿以二敌一,也
都看好庄战,料他必胜。
速也台在一旁摇头叹息,暗责二子不知道进退。乌托巴夫和图罗巴夫心中自有主
意,他们见今日败了,自然是面上无光,反正事已至此,不如索性以二敌一,万一能
胜,就算胜之不武,多少也能挽回一点脸面来。
刹时剑光大作,伍封却毫不在意,早料到庄战必胜。乌托巴夫二人的剑术习自其
父速也台,速也台的剑术又来自南郭子綦。庄战本身的剑术是支离益亲传,本就比南
郭子綦高明,何况他又得伍封传授快剑和双手剑法,早已经是柳下跖一类的高手。乌
图二人那一点微末剑术,比庄战差了何止十倍?
伍封料想乌图二人必定惨败,果然见剑光一起,庄战在三招间便逼退了乌图二人,
第四招时,剑尖在乌图二人嗓间各晃了一下,立即收回,剑光映得乌图二人脸上发青。
他剑法奇快,周围人除了伍封、楚月儿、商壶、速也台、答里奇及铁勇外,其他人倒
没看出庄战早已经获胜,当然,乌图二人自然清楚得很。乌图二人连续数次进攻,退
而又进,进而又退,总是不到三招便败。周围胡人见他们进进退退,庄战却不移一步,
都知道庄战的剑术远在二人之上。
答里奇见双方相差太远,心忖再搞下去,乌图二人必下不来台,忙出言阻止,道:
“不用再比了。”
庄战收剑退开,用胡语道:“二位兄长剑术高明,我可比不上。”
乌托巴夫和图罗巴夫知道他是为了挽回二人的面子,收剑长叹,摇头退下。
伍封笑道:“也好,这比剑便算打和。今日是吉期,总这么打架也不好,还是回
帐饮酒吧。”
答里奇和速也台都点了点头,这时胡弦儿上来,庄战接过剑鞘,插上剑后挂回腰
中。伍封和楚月儿见他们甚了默契,还未成亲,这夫唱妇随的功夫便已经做得十足十,
相视微笑。
回帐之后,众人不住口夸奖庄战,庄战只是微笑谦让,并无丝毫自得之意。速也
台见二子败了,不过胜的是自己的外甥女婿,也不算丢脸,是以也没怎么在意,倒是
乌托巴夫和图罗巴夫二人觉得没趣,饮了些酒便各自借故出帐,再未见着。众胡人又
向胡弦儿敬酒,恭喜她觅了个好夫婿,胡弦儿自然是满面容光,十分高兴。
下午营中胡人骑马叼羊为乐,伍封不擅此道,与楚月儿在一旁看了一阵,见众胡
人空手骑着马抢一头宰了的羊,争夺十分激烈,其中又大有乐趣,心忖连游戏也是如
此,怪不得胡人骑射之技精于天下。速也台又带着伍封等人和答里奇四下里去看了看,
回毡帐时,却见庄战与胡弦儿正与乌托巴夫和图罗巴夫兄弟说说笑笑,这兄弟二人与
庄战拉拉扯扯地饮酒,众人心中甚是纳闷,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庄战与这兄弟二人突
然变得十分亲熟。
楚月儿见胡弦儿在一旁面带微笑,偶尔说几句话,乌托巴夫二人便浑身酥了半边
似的,心知庄战与这二人突然和好,必是因此女从中周旋之故。
黄昏时忽然来了一队楼烦人,牵牛赶羊入营,答里奇笑道:“俺的人来了。”出毡
帐后,过不久带人拿了大大小小许多物什来,分别送给庄战夫妇、速也台、乌托巴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