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还不相信展如会出卖我们,可先前见尸首身上的伤口,有二十二人的创口细薄而长,是
展如剑上的‘断水之诀’特有的,看来他亲自动了手,田兄的剑术并不及他,只怕凶多吉少。”
梦王姬道:“怪不得展如这一路上带了千余人半年的水粮,其实是有意将我们扔到数千里之
外的海上,再自己回去之用。”
妙公主愕然道:“原来我们到这个地方也是展如故意而为?”
伍封道:“他未必知道这座仙山,或是想将我们抛在海上,再将舟楫驶走,由得我们渴死饿
死。可他料不到这仙山之上既有淡水,又有羊兔,饥渴而死是不大可能。”
梦王姬道:“他故意弄了个假的司南,趁风雨之机改而东行,飞鱼、飞牛上的舵手浆人又是
他的手下,自然是一路东行了数千里,可惜我们仍无所觉,竟然下舟往岛上来,正中了他的诡
计。”
妙公主忿怒道:“怪不得他总是在我面前夸海上、岛屿之美,原来是想让我们自行提出离舟
上岛的事!唉,这上岛之议都是我先提出来,怪我不好。”
伍封摇头道:“这不能怪你,就算你不提出来,他也会找些理由让我们上岛。这事全怪我太
过信任他,我这大龙有个余皇令鲍义,这人忠义无双,忠于职守,可我们上大龙时未见到鲍义,
展如说鲍义病了未来,我当时便该有所怀疑。以鲍义的忠心,就算生了病也必定会随舟而来。
后来我们遇风雨拖延了多日,也该疑心的,被他用假的司南搪塞过去。”
梦王姬道:“夫君若不是对家臣部属推心置腹,也不会有这么多名臣勇士来尽心辅助,这事
怪不得夫君,只怪展如太过无耻。”
楚月儿叹道:“月儿总是想不出这道理,田恒对展如未必会比夫君对他好,为何定要投奔田
恒,还要大费周章来加害我们?”
伍封道:“这中间定是有理由的,否则展如必不会如此,何况这途中他有许多法子加害我们,
没必要将我们放在岛上自生自灭,想来他多少也念了一些旧情。”
众人见他现在仍为展如说好话,无不摇头。
楚月儿道:“展如曾说,他投夫君之前田恒便招揽过他,他却到了夫君处。是否那时他已经
暗投了田恒,由田恒派来投奔夫君?要不就是怕波儿不愿意,才会来投奔夫君。”
伍封心忖这事大有可能,梦王姬道:“我猜展如投奔田恒是为了报仇。既然他一家被吴国的
王子不疑所害,夫君虽然与王子不疑有仇,但为了吴国的大事,多半不会去对付王子不疑。展
如了解夫君的性子,自然也知道靠夫君暂不能杀了王子不疑报仇。只要田恒答应展如设法杀了
王子不疑,展如或者因此心动,出卖夫君。”
伍封点头道:“必是如此。唉,可惜小鹿儿不在,他是水军将领出身,有他在时,展如必不
会这么轻易得手。”
妙公主道:“如今怎么办才好?是否便在岛上守着,等上一年半载地,娘亲定会派人到海上
寻觅,说不好便能找到。”
夏阳插口道:“我们还有一只信鸽,幸好阳儿带了上来。”
众人大喜,伍封一把将夏阳抱起来,重重亲了一口,道:“阳儿当真是我们的大救星,想不
到上岛来玩玩,你竟然也带了信鸽。既有鸽儿,事情就好办多了!”
夏阳羞涩道:“阳儿是想起雪儿以前说过的,这信鸽有时候能救大家的性命,所以每次离开
鸽笼所在,都会带一个小鸽笼放在袖中。”
众人想起冬雪,不免伤心,又看着这几十具尸体,不禁垂泪。
梦王姬强笑道:“这便好了,我们放一只信鸽回去,告诉我们所在之地,娘亲便会派人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