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儿柔声道:“我没有骗你,小华是我们安葬的。”
颜不疑怔了怔,忽然怒道:“哼,你再胡说,我先杀了你!”
支离益叹道:“这丫头不会骗人,你也不必恼她。她是楚国公主,又最得龙伯宠
爱,留着她还大有作用,可伤不得。”
颜不疑忽地叹道:“当初师祖不让子华往越国去便好了。”
支离益不悦道:“不疑是责怪我么?”
颜不疑道:“徒孙怎敢?”
支离益道:“唉,你先去睡吧,我在这儿守着。”
颜不疑道:“是!”
伍封对支离益忌悼之极,不敢轻易冒头,只是听着他们三人说话,由楚月儿说话
的语气中,知道她没有受伤,便放了心,脑中不住地盘算如何救她,刹那间想一十七
八条计策,可没有一计可以用上。
过了好一会儿,楚月儿道:“喂,屠龙子,你干吗将我手脚绑着?”
支离益笑道:“你这丫头十分厉害,天下女子之中,若论武技之高,当以你居首,
我可要小心些。”
楚月儿哼了一声,道:“你号称天下第一,堂堂的剑中圣人,却用这法子对付我,
羞也不羞?”
支离益毫不在意,笑道:“当初在北地之时,你两番刺伤我,我今日只是捆住你,
算是对得住你了。”
楚月儿笑道:“这也说得是。仔细想想,其实你这人颇有气度,还是算不错的了,
只是每每与夫君作对,令人好生气恼。”
支离益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我‘不错’。嗯,你这胆量可不小,居然敢对
我乱加评价。如果年轻时我撞见你,说不定会娶你为妻,立为王后。”
楚月儿呸了一声,旋又格格笑道:“你年轻时我还没出生呢,怎能撞见?”
支离益哈哈大笑,道:“哈哈,这话说得是。喂,小丫头,我忽然有个主意,如
果你愿意拜我为师,我便放了你。”
楚月儿嘻嘻笑道:“就算你不放我,夫君也会救我的,再者说了,月儿是有师父
的,你想要我拜师,先得打败我师父再说。”
支离益愕然道:“你师父是谁?”
楚月儿道:“这就不好说了。本来我师父是接舆师父,可他不许我教他师父。后
来拜了老子为师,接舆师父又变成了师兄。我还有个师父是东皋公,他可是天下神医,
无人能及。其实我的武技大多是夫君教的,所以夫君也算得上是月儿的师父。”
支离益吃了一惊,道:“你是老子的徒弟?”
楚月儿道:“是啊,夫君也是老子的徒弟。”
支离益吁了口气,道:“这就最好了,我一直想找老子比试,可来往成周许多次,
始终未找到他,后来听说他已经西去。既然龙伯是老子的徒弟,我与他一战更是不可
避免了。”
伍封听他们二人唠唠叨叨说话,不禁大摇其头,心想这丫头天生胆大,眼下被人
擒住捆在洞中却不思脱身之计,反而不住地与支离益说话,若是少说两句,等支离益
睡下后,自己或可以悄入洞中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