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衡也说过这事,想必不假。”又想起雪地中许衡、张平与乐灵偷袭之事,心中一动,
借口更衣,将田盘、鲍兴、鲍琴叫来,小声吩咐了一阵,三人匆匆走了。
伍封回到席上,又向楚月儿说了几句话,楚月儿告辞出帐。席上众人都饮了不少
酒,帐中觥筹交错,热闹之极,谁也没有在意。
营中诸将纷纷向伍封敬酒,伍封一一对饮,到三更之时,众人大多已经饮得大醉
醺醺的,各自回帐沉睡。
半夜之时,众人都酣睡之间,猛地里营外杀声四起。齐平公匆匆由伍堡出来,一
时间只有招来等人上来保护,伍封、楚月儿、鲍琴、鲍笛、田盘等人都不知道去了何
处。
齐平公问道:“何事?”
招来道:“越军趁我们得胜庆贺、松懈之际劫营!”
齐平公让招来扶他登上巢车,招来命鲜虞铁骑守在巢车之下,齐平公向营前看去,
只人火把闪动,连成一条条长龙,越军四下里往营寨杀过来,攻势极猛,大惊失色,
道:“勾践好生可恶,趁我们酒醉高卧来劫营!封儿和大司马、左司马想必还在醉卧,
快派人去叫醒,这……这可不大妙!”
招来道:“外臣已经派人去催了。”
齐平公细看了一阵,见越军兵分三队,一队弩手在后以箭矢相射,一队步卒在前
以长干为墙前推,还有一队车兵夹在弩手和步卒之间,这才是他们的主攻人手。
眼见敌人步卒已经冲到营前,两旁分开,兵车由中间疾冲出来,百余兵车已经直
闯入营门。
齐平公见敌方大批兵车入了营门,大惊道:“坏了,敌人冲进了营寨!快……”,
话未说完,忽听营外又传来一阵喊杀之声,仔细看时,只见左右两侧各出现一队人马,
打的是齐军的旗号,战车辚辚,两路夹击,向越军杀去。
齐平公又惊又喜,道:“咦,原来我们早有埋伏!”
招来目力极佳,火光中看旗号上的字,两边旗上写着大大的“鲍”字,招来笑道:
“是鲍琴和鲍笛!”
这两路埋伏的兵车不知由何处出来,直击敌军两侧,越军正往营寨猛冲,前方已
经冲入齐营,越军正振奋之际,忽然有埋伏人马杀向两侧,就这么一冲,越军的步卒、
弩手和兵车的三重之阵形立时大乱,这两侧人马又是车兵,专攻越军的弩手和步卒,
平地上以车兵对付步卒和弩手,自然是以一敌十。越军的兵车大多冲入了齐营,一时
回身不得。
这时越营中见势不妙,知道齐军早有埋伏,连忙鸣金,各兵车前冲容易,回身便
难。猛听齐营中战鼓如雷,一队人马沿着营前面木栅横杀至营门,将越军的兵车冲杀
成两段。齐平公看那旗号时,写着“田”字,招来道:“这一队是大司马的士卒!”
齐营下里拥出许多箭手,向营内被隔断的越人兵车放箭,箭矢一过,便见伍封的
战神大旗闪了出来,这一队人是伍封、楚月儿、铁卫和死士,最为勇猛,专往敌方兵
车稠集处冲荡,数次来回,敌方车队四分五裂,各自为战,被齐兵四下里由帐后拥出
来,片刻间便将这百余兵车尽数埋没。伍封队中没见鲍兴,想是仍在养伤之故。
此时营外的越军步卒、弩手也乱成一团,再被己方还未及入营正回撤的兵车驰过,
更是散乱不堪。齐军两侧的埋伏兵车左冲右决,交错穿刺,来回四五次后,鲍兴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