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公主前去商议军机。”
伍封起身道:“叶公见招,在下怎敢不去?”向齐平公等人告辞之后,带了楚月
儿、圉公阳、庖丁刀和铁卫,随吴句卑赶往楚营。还未出营,旋波拿着一只信鸽来,
道:“龙伯有信。”伍封拆下了鸽腿上的黄帛,看后微笑,沉吟片刻,手写一书,让圉
公阳发出去。
然后随吴句卑赶往楚营,路上见吴句卑忧心忡忡,伍封问道:“怎么?楚营出了
事情?”
吴句卑叹了口气,道:“叶公自从昨日观了龙伯与支离益一战,回去便吐血倒卧,
一夜未起,遂命小人请龙伯前去。”
伍封吃了一惊,道:“叶公虽有小恙,也只是感受些风寒而已,怎么忽然间病势
加剧了?”
吴句卑垂泪道:“这一次叶公可不是诈病用计,看来十分沉重,小人觉得有些不
妙。”
伍封道:“月儿擅医,正好去瞧瞧。”
不一会儿便赶到楚营,众人直入叶公的卧帐,进帐看时,果见叶公面色惨白,眉
眼青黑,仿佛一夜之间瘦下一小半去,一看便知道病势十分沉重。
楚月儿连忙为他搭脉,半晌方道:“叶公受了支离益‘诛心之剑’的魔音所伤,
牵动旧患。”
伍封恍然大悟,寻思自己与支离益一战时,除了自己之外,能听到支离益魔音者
还有楚月儿、颜不疑和鹿郢,而叶公身处高台,离得又近,自然也听到其音。
吴句卑道:“怪不得,昨日随叶公在台上台下的十名小卒回来都染病不起,今早
还死了三个。”
伍封倒吸一口凉气,暗叫侥幸,想不到支离益的“诛心之剑”厉害至此,竟能伤
及二三百步外的人,自己昨日若非突然惊觉,以声破声,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
楚月儿替叶公扎了数针,又写药方,让吴句卑派人煎药,让他将这些药也给其余
受伤的小卒服用。
伍封见她面色凝重,小声问道:“怎么?”
楚月儿看了看叶公,小声道:“叶公以前受过不少次伤,这些天又感染风寒,被
支离益魔音一摧,心旌震动,激发了旧患,他年岁高大了,十分不妙。月儿只是尽力
而为,尽些人事而已。”
伍封面色微变,道:“这么说是没救的了?”
吴句卑猛地放声大哭,伍封忙道:“吴兄千万不可如此,若让士卒知道,只怕全
军震动,后果堪虞。”吴句卑心中一凛,放低悲声。
这时叶公渐渐醒来,问道:“是龙伯来了么?”
伍封连忙上前,道:“正是晚辈。”
叶公叹了口气,道:“老夫以为还可以打完这场仗回去,想不到天不予寿,看来
是不能生还楚国了。”
伍封安慰道:“这也未必,叶公静养些时日……”,叶公摇头道:“龙伯不必瞒我,
老夫自己的身子,怎会不知?只是这千乘楚军老夫有些放心不下。其实二十多日之前,
老夫在行军途中感染风寒,便有不详之感,遂命人急赶回郢都,请大王亲来引军。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