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防守太严,那支离益脸皮又厚,死骂都不出来。”
小红斥骂道:“你这想法虽不错,这法子委实蠢笨无比,怎不与我先说说,或者
能想出个好主意呢?”
鲍兴道:“这可不能让你知道,否则连你也掺和进去,龙伯便不好办了。”
伍封听到此处,长叹一声,掀帐进去,小红等人连忙向他施礼,伍封摆手让他们
起来,道:“小兴儿,今日可对不住,其实你的心意我怎会不明,奈何军法如山,不
得不为。其实我早知道国君会为你求情,才会不许月儿开口,免得别人当我假公济私。”
鲍兴笑道:“先前小人未曾细想,此刻也知道了。当初龙伯练步到莱邑城,首次
见到公主、国君之时,小人便跟在旁边,此后时时见到,还多番替国君往夫人处送信,
国君为小人求情是可想而知的事。”
伍封点头道:“你知道就好。唉,难得你一番忠心,今日之后,军中自然会整肃
如一,这都是你的功劳。只是你这法子委实不好,日后不可再用。月儿,他这伤势如
何?”
楚月儿道:“小刀下手极有分寸,只是损些皮肉,未伤筋骨,以小兴儿的体格,
再加上用药即时,五六日便可收口下床,八九日便能行动自如了。”
伍封看着鲍兴股上渗血的帛带,心中一酸,眼中泪光闪动,叹道:“你们随我多
年,四处游走不定,每每要上沙场征战,未曾过几天安静日子。等这一次击退越人,
我们便回扶桑去,远离中土纷争,逍遥自在。”
楚月儿叹道:“这些年来,月儿最怕的一件事就是夫君与支离益决战。以前与支
离益交手,夫君打不过还可以逃,这一次事关重大,想逃也不得。想不到这一战这么
早便到来了!”
鲍兴道:“今日龙伯与支离益一场大战,数百招打成平手,可见龙伯的本事已经
比得上支离益,就算不胜,也输不了。”
楚月儿摇头叹道:“小兴儿不知道的,今日支离益未尽全力,才会与夫君打成平
手。”
小红等人脸上变色,惊道:“什么?”
鲍兴喃喃道:“这老家伙使出这么厉害的剑术,还不是全力施为?”
楚月儿道:“那支离益新创了一套什么‘诛心之剑’,厉害无比,今日一招都未曾
使出来呢!”
伍封见众人十分担忧,笑道:“勿须怕他,支离益未尽全力,我也留了手,九日
之后必然能见分晓,这一战非同小可,我是只能胜,决不能败。我若败了,个人生死
事小,楚国转而攻齐,齐国必亡无疑。”
楚月儿一直与他在一起,从固丘见过颜不疑使那套“诛心之剑”后,只见过伍封
时时入海练剑,也没见他有何新创的对付“诛心之剑”的剑术,心知他是在安慰大家,
免得众人没了斗志,叹了口气,柔声道:“该来的始终会来,夫君若是死在支离益剑
下,我便杀入敌营去,拼死杀了勾践,勾践若死,齐国便未必会亡,也算完了夫君的
心愿。月儿若是侥幸不死,再去找支离益报仇,大不了是随夫君于地下而已。”
伍封心旌震动,伸过手去揽着楚月儿的细腰,缓缓道:“你们放心,这一战我必
要获胜!”
一连数日,伍封也不练剑,只是与楚月儿带着铁卫和吴句卑等楚人如同游玩般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