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与在下有些相似,以己推人,魏公若不带姬妾来营中,便不是魏公了。”
魏驹哈哈大笑,道:“龙伯的确是在下的知己!不过这次除了在下,智伯、赵公、
韩公都带了姬妾来。”
伍封道:“月儿和波儿在绛都时与各位的姬妾都有些交情,何不去看看故人?”
韩虎点头道:“甚好。”
智瑶忙道:“我们也是月公主的故人,公主不如留在此帐。”
伍封怔了怔,旋及会意,智瑶这人颇为谨慎,他知道楚月儿勇猛,怕她到各人家
眷帐中发难,以各人家眷为质,然后伍封凭此迫他们退兵。当下笑道:“也好,月儿
便留在帐中,波儿代她去瞧瞧故人。”又对高赫道:“能否烦高兄陪一陪波儿。波儿生
得十分美丽,又不识武技,万一被粗鲁士卒冲撞了,双方面上殊不好看。”他说这话
是为了打消智瑶等人的疑心,告诉他们旋波不懂武技,与楚月儿不同,大可放心。
智瑶等人看了看旋波,寻思伍封之言大有道理。眼下士卒离开妻子远征,数十日
未见过女人,旋波生得又十分美丽可爱,万一有个不知好歹的士卒上前调笑,必惹伍
封之怒,岂非平白生出祸端来?
高赫看了看赵无恤,赵无恤点头道:“高赫,你去给波儿姑娘带路,如果她伤着
了,我斩你的头。”高赫起身,旋波笑吟吟向众人告罪,随高赫出帐。
韩虎笑道:“眼下齐晋为敌,龙伯三人一车而来,难道不怕我们晋人寻机加害?”
伍封道:“在下与各位还算有些交情,特来拜访故人,毫无恶意,各位怎会加害
呢?再说晋人岂是卑鄙小人?”他最后这句让帐中诸人大感高兴,智瑶大笑道:“龙
伯说的是。”
赵无恤呵呵笑道:“就算有人想加害龙伯,恐怕也无法得手。龙伯眼下是剑圣,
连剑中圣人支离益也非龙伯对手,谁敢兴加害之念?单是月公主便无人能敌。”
智瑶本是个心高气傲之人,自负剑术,换了早些年,肯定对赵无恤此言大为不悦。
但他数年前便败在伍封剑下,前些天又见了伍封与支离益的一战,自知远远不及伍封,
非其一合之将,点头道:“智某以前也未料到龙伯之剑技还在支离益之上,是以好生
担心,怕龙伯伤在支离益剑下。那日见了龙伯与支离益这天下间两大高手一战,便知
自己这辈子白练了剑,枉称晋国第一。”
他怕伍封伤在支离益剑下之语自然是假,伍封却道:“在下与支离益一战,累故
人担心,各位的关爱之心,在下好生感激。”他这话实是对赵无恤所说,谢他暗派新
稚穆子通传消息,劝他避战的好意。
智瑶等人连声客气,赵无恤会意,微笑道:“我们也是多虑了。”
韩虎叹道:“当时越人上下都说龙伯必败,早知道如此,那日我们便该与勾践立
个赌约,下重注在龙伯身上,岂非大大地赚勾践一笔?”
众人忍不住大笑,魏驹道:“勾践灭了吴国,北上以来,又得了许多小国之贡,
我们原该借此赚他些来,就算赚几个越女也好。”
众人又笑,伍封笑道:“既是如此,等在下退了越军,各位又能保全性命,在下
便向越人索要几个越女,送给各位。”
智瑶皱眉道:“龙伯真有把握击退越军?勾践、范蠡、文种都是了不起的人物,
越军又比齐人势大,龙伯虽然连胜数次,要击退越人怕不甚易。何况我们晋、宋、卫
加起来有一千八百乘,决计不会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