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谈,此刻抽空,特地与招来叙旧。
二人久未见面,自然有许多话要说,约莫在三更之时,圉公阳和庖丁刀飞跑了来,
庖丁刀道:“龙伯,小夫人适才独身一人离营去了。”
伍封大吃一惊:“为什么?”
圉公阳道:“先前营外有个人自称是范相国派来的使者,说鲁国的柳下惠大夫被
擒住,勾践怕中山君柳下跖为救其兄而率中山人发难,是以命人将柳下惠大夫悄悄押
往朱崖,即刻斩首。小夫人见情况紧急,不及向龙伯禀报,自赶了去,让小人来报讯。”
伍封忙道:“那使者在何处?”
庖丁刀道:“这人报讯之后便走了,未曾入营。”
伍封呻吟一声,面色大变,道:“糟了,这必是勾践的诡计!范相国怎会派人来
报此讯?勾践有何必定要杀害大哥呢?月儿可上当了!不论如何,我先赶往朱崖去瞧
瞧。”
当下让庖丁刀和圉公阳陪着,驭车赶往朱崖。这朱崖在龙口之西二十余里处,属
西面之山,是个小小的山丘。伍封三人一会儿间便赶到,在朱崖转了数十圈,不仅未
见楚月儿,甚至连一个越卒也没见到。
伍封心情越来越沉重,庖丁刀勉强安慰道:“小夫人神勇非凡,必定无恙。”
伍封叹道:“可越营中有个剑中圣人支离益,月儿虽勇,但比支离益要差得多了。”
圉公阳猛地大哭,道:“如此怎地好?”
庖丁刀道:“哼,就算是勾践也未必敢伤害小夫人,否则楚国……”,话未说完,
也呜呜地哭起来。
伍封知道他们二人对楚月儿忠心耿耿,叹道:“我们先回去,或者月儿早回营了,
也未可知。”
三人又急赶回营,可一问营中,楚月儿却并未回来。伍封一颗心沉了下来,彷徨
无措。此刻营中都得知了消息,人人耽心。
鲍兴安慰道:“或者小夫人是走迷了路……”,自觉也难圆其说,叹了口气。
齐平公道:“必是勾践的诡计,唉,月儿生性纯净,怎知道人心诡诈?”
伍封忽地垂下泪来,道:“月儿若是有失,我……我……”,却语声哽咽,未说下
去。
众人见他额上青筋绽出,心想:“龙伯这主将若是心烦意乱,这一仗还怎么打?”
田盘道:“龙伯勿急,就算小夫人被支离益擒住,多半也不会为难她,最多只是
困住来要胁龙伯而已,何况小夫人是楚国公主,说不定勾践还想用她来胁逼楚王,助
越伐齐。”
伍封知道他言之有理,猛地站起身来,冲出帐外,跳在铜车之上,策马出营,四
下里大喊:“月儿!月儿!”只听见声音在旷地上回荡,何曾有楚月儿的答应之声。
众人见他驾着铜车四下里乱跑,口中大呼不已,暗暗担心。鲍兴等人却知道,伍
封眼下虽有三妻三妾,皆十分爱惜,然而人皆有偏心,在他心中,似乎对楚月儿的宠
爱更多一些。寻思勾践这计谋十分厉害,若是擒住楚月儿不放,就等于用绳捆住了伍
封的双手双脚,令他不敢施展本事。
伍封呼喊了一阵,猛地向越营冲过去,但越军早有防备,箭矢齐发,伍封的铜车
根本无法靠近。伍封冲了几次,心内焦燥,猛地里怒发如狂,喝道:“勾践!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