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田鸡肉,夫君才说这意头甚好。”
齐平公大笑道:“妙儿怎么给颜不疑起了这么个名?哈哈,这真是好意头。”
伍封心道:“这一战月儿、国君对我寄望甚重,我决不能败在支离益手下,否则
怎对得住他们的厚意?”问鲍笛道:“小笛,叶公来了吗?”
鲍笛道:“来了,他一大早便带了百人,在我们两营之侧立了几个营帐,架上了
观台,早已经坐在台上远望。”
伍封气恼道:“这叶公有些可恶,当我和支离益的决战是演给人看笑不成?哼,
就让他多等等,晒他个头昏脑胀!”
慢吞吞用完了饭,伍封等人才站起身,郑声公和姬克急匆匆进来,郑声公道:“今
日是龙伯大战剑中圣人的日子,寡人替龙伯制好了数面大旗,上绣着‘剑圣’二字,
只要龙伯打败了支离益,我们就打着这旗接龙伯回营,哼,就算支离益逃过了龙伯的
神剑,寡人这几面旗也要将这老家伙气个半死!”
姬克笑道:“郑伯此计甚妙!外臣却没想到。”
伍封大笑走出帐外,只见田盘与诸将都在外等着。伍封向营外望去,却见支离益
早已经在齐越两营之间的空地上站着,如同一根铁矛扎在地上,丝毫不动。
伍封向诸人拱了拱手,又对楚月儿道:“月儿,你守住营门不许人出去,此战不
跟胜败如何,连你在内都不许擅自出手。”说完瞪了她一眼,楚月儿知他是怕自己如
那日般擅自出营被支离益所擒,吐了吐舌头,点头答应。
伍封施施然向场外走去,只见对面营中十余处华盖,盖下有许多故人向这边坐着,
正是勾践、范蠡、文种、柳下跖、赵无恤、智瑶、韩虎、魏驹等人,颜不疑和鹿郢却
一左一右站在营门两边。
伍封向勾践等人挥了挥手,走到支离益面前,笑道:“阁下久候了,在下来得晚
了些!”
支离益道:“我们本来未约时辰,龙伯何时来也不晚。反正在下站在此处是等,
阁下在营中也是等,并无不同。”
伍封看了看天,只见阳光在东方,灿烂耀眼,笑道:“大有不同的,在下在营中
多等等,就让叶公那老头儿多晒一晒,这家伙将我们的决战看得像在帐中观小卒摔跤
为戏一般,在下颇有些不悦。”
支离益忍不住笑道:“龙伯此言倒有趣,是该让叶公多等等。”他伸手按住腰间剑
柄,便要拔剑。
伍封笑着摇头道:“且慢。”
支离益皱眉道:“怎么龙伯忽然变得婆妈起来?”
伍封向他眨了眨眼,笑道:“眼下观斗的人不少,都以为我们一见面便打死打活,
我们偏让他们多等一等,岂不是好?”
支离益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这年轻人着实顽皮,眼下这决战生死的时刻,还有心
思胡闹。
双方人见他们二人说话,并不急于动手,大感愕然,他们离战场甚远,谁也听不
见伍封和支离益说了什么话。
伍封向支离益笑道:“在下对阁下向来敬重,本来想决战之前拿酒上来,我们对
饮三爵再动手。但在下又想,我们若饮了酒,阁下败后,恐怕会有人以为这酒中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