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田家的富子小姐?就是对街那家的?”
“是呀,就是那位摩登女郎哟!”
“她也在你们学校上学?”
“不!只是因为开妇人会,她才去旁听的。打扮得真时髦,简直吓人。”
“可是,听说她长得很出众呢。”
“很一般的!并不像她自我感觉那样好看。要是像她那么涂脂抹粉的,就没有人不好看了。”
“那么,雪江姐若是像金田小姐那样化妆,肯定比金田小姐漂亮一倍吧?”
“哟,讨厌!少说两句行不行,我可不知道。不过,那位小姐打扮得也太过分了,就算家里再有钱……”
“再怎么过分,也还是有钱好吧!”
“倒也是,不过,她才应该变成个傻阿竹呢。太装腔作势了。听说最近有个叫什么的诗人献给她一本新诗集,她跟所有人吹嘘这事哪!”
“是东风先生吧?”
“啊?是他送的?真是好雅兴。”
“不过,东风先生是非常认真的,甚至认为他那样做是理所当然的。”
“正因为有他那样的人,才会如此的。……还有更搞笑的事哪!听说最近有人给她寄去了一封情书。”
“哟,下流!是谁呀,居然干出那种事来?”
“不知道是谁。”
“没写姓名吗?”
“姓名倒是写得很清楚,不过,据说是个她不认识的陌生人。还有,那封信写得好长好长,足有六尺哪。据说写了好多奇妙的话,什么‘我对你的爱,宛如宗教家对神灵的憧憬’,‘为了你,我宁愿变成祭坛上的羊羔任你宰割,这将是我无上的荣光’,还有什么‘心脏是三角形的,三角形的中心插着丘比特的箭。如果是玩具吹气箭,就百发百中了……’等等。”
“是认真的吗?”
“据说是认真的。真的,我的朋友中就有三个人看过这封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