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关于梦境和游戏之间的紧密关系,对比此书的第一章和我的论文《儿童游戏中的角色扮演》(1929).
[147]德文版本的用词是“被激活”(activated),英文译者认为是“确认”一词,这个词的拼写有误(“激活”和“确认”这两个词的德文拼写相近,后者多了一个字母“s”)。——译注
[148]《愉快原则之外的部分》,《弗洛伊德全集英文标准版》,卷18,第14-26页。
[149]我在此书的第九章中已经指出罪疚感是最早期活动和升华的推动力。
[150]参见第九章。
[151]《抑制、症状和焦虑》(1926)(《弗洛伊德全集英文标准版》,卷20,第136页)。
[152]同上,第169页。
[153]但是幼童只能在如下的情况得到安慰:他最早期的焦虑情境不占据显著地位,而且,在超我形成中,他与客体的关系在游戏中表现了出来。我多次发现,年纪较大的儿童对母亲的离开做出最早期焦虑情境的反应,在这种焦虑情境的压力下,儿童认为母亲的暂时离开是永久离开。在我的论文《儿童游戏中的角色扮演》(1929)中,我报道了一个六岁男孩的病例。他让我扮演一个“仙女妈妈”的角色,这个角色的任务是保护他,让他免受父母的迫害,并且,帮助他杀害父母。我还得一遍又一遍地从“仙女妈妈”马上变成“坏妈妈”,作为“仙女妈妈”,我要给他治疗野兽(父母的联合体)对他造成的致命伤害;但是,接下来我又要离开一下并且马上回来攻击他(换成“坏”妈妈的身份),他说“出门的时候是仙女妈妈,你永远都不知道她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变成了坏妈妈。”这个男孩从婴儿期就对他的妈妈有强烈的依恋,他深信他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都已经遭遇不测。其结果就是他刚刚才见过母亲,他马上就没有安全感了,觉得她已经去世了。
[154]在《抑制、症状和焦虑》(1926)中,弗洛伊德说:“正如自我控制通往外部世界动作的道路一样,自我也同样控制通往意识的道路,在压制的过程中,自我在两个方面施加它的权利……”(《弗洛伊德全集英文标准版》,卷20,第95页)。另外,他说:“我描绘了一幅自我依赖本我和超我关系的图,而且自我在这两者面前是多么的无力和焦虑。”(同上,p.95.)关于自我成长,我的理论是与这两个陈述一致的,因为这个理论表明超我和自我相互作用并且决定个体发展的整个历程。
[155]这个话题将在第十二章中完整讨论。
[156]参考福卢格尔()《服饰心理学》(1930).
[157]同样,对于女孩子来说,书写和其他类似活动主要来自男性特质。
[158]与女性特质有关的是,男孩子的作业本代表的是他自己的身体,完成学校的作业是修复身体的尝试。
[159]参考我的论文,《儿童力比多发展中学校的角色》(1923,《克莱因文集Ⅰ》)。
[160]在我的论文《儿童力比多发展中学校的角色》中(1923),我讨论了学校里某些文章的潜意识意义,仔细检查了学习和学生生活受抑制的潜在原因。过多压抑**幻想的结果是儿童的幻想受抑制,在学习中和游戏中都如此。在潜伏期,这种抑制在儿童性格上表现明显,在《外行精神分析的问题》一文中(1926),弗洛伊德写到:“我有一个印象,在潜伏期的肇始,他们的心智被抑制,变得更笨了。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的外表失去了魅力。”(《弗洛伊德全集英文标准版》,卷20,第215页)可以确定的是,自我保持了对本我的优越性,让个人做出极大牺牲,在那些生命阶段,当自我不能完全成功降服本我时(比如在性欲发展的第一期和第二期),自我的想象活动更完整,这样的想象一方面表达了心智不太稳定,另外一方面表达了个性非常丰富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