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简要讨论一两个其他的典型形式。在这些形式中,女性会在**中对内化阴茎的恐惧达到最高点。[199]女性存在严重的受虐倾向;除此之外,她们通常会更加乐观,经常把自己的感情托付给一个施虐特质的伴侣,同时还会不遗余力地想把他改造成一个“好”客体,这种改造通常会耗尽她自我的所有精力。此类女性既害怕“坏”阴茎,也信任“好”阴茎;两者在力量上势均力敌,这使得女性经常在选择一个“好”还是“坏”的外在客体上举棋不定。
女性对内化阴茎的恐惧促使她一遍又一遍地测试焦虑情境,这种事情并非少有。这种情况下,女性会不停地强迫自己跟客体发生性行为,或者稍有不同的是她会持续交换客体。再者,在不同情况下,同样的恐惧会造成截然不同的结果;而女性将变成性冷淡(frigid)。[200]在很小的时候,她对母亲的敌意使她把父亲的阴茎从一个令人艳羡的、宽大的客体转变成了一个危险的、罪恶的客体。同时,在她的想象中,**变成了死亡的工具;而且母亲在跟父亲发生**时,她整个人就变成了危险之源。由此,她对性行为的恐惧既建立在阴茎给她带来的伤害上,也建立在她自身给伴侣造成的伤害之上。她之所以会害怕伴侣被阉割,部分原因是她认同了施虐特质的母亲;部分归因于她自身的施虐倾向。
正如我前面所示,如果女孩采取了受虐态度,她的施虐倾向会指向她内化的客体。但是,假如她对内化阴茎的恐惧迫使她通过投射的方式防御来自阴茎的威胁,她的施虐特质就会指向外在客体,亦即指向**行为中重新内射进来的阴茎,由此指向了她的伴侣。在这些情况中,自我曾再次成功地逃离毁灭本能,如今又顺利脱离内化的客体,并促使毁灭本能再次指向外在客体。如果女孩的施虐倾向处于主导地位,她会继续把**当成现实对焦虑的测试方式,只不过实施的方式会完全相反。她曾幻想她的**和整个身体都能毁灭伴侣;而且她会在**中咬断他的阴茎,把它撕成粉碎;如今,这些幻想反而能帮助她克服她对吞并的阴茎和真实客体的恐惧。在利用施虐症针对外在客体时,她也在幻想中拉开了一场消灭内化客体的战争。
全能的排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