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在《口欲对于性格形成的影响》(1924)这本书中,亚伯拉罕(Abraham)已经说明(p.397),在吮吸中,过度的满足感和占有欲会导致嘴咬中特别强烈的专注力。在他的《口腔在性格形成中的作用》中,爱德华·格劳弗(EdwardGlover)着重强调了口腔挫败对于这种专注力的重要性。他相信,当过度的口腔满足感导致精神创伤时,其他的因素也同时存在并发生作用,产生不同的结果。我也认为两种情况的结果完全不同。
[3]病人厄娜(参见第三章)是一个典型的病例。在她还是很小的婴儿时,还没有长出牙齿前,她反复咬伤她妈妈的**。她是一个“懒惰的就食者”。我还碰上过其他反常的、严重的“口腔施虐症”病例。在病例中,幼童的吮吸阶段并没有来自外部的破坏或者困难,而幼童往往表现出未满足感。我们还分析了另外一些病例,在这些病例中,吮吸阶段的严重外部破坏导致的不是普通的“口腔施虐症”,而是导致强烈的固着。鲁斯(第二章)具有这种强烈的吮吸固着。她在婴儿期被饿了几个月,因为她母亲只有少得可怜的一点奶。但是,另外一个病人从未得到过母乳喂养,她一直是奶瓶喂养,她也表现了强烈的“口腔虐待症”(她在吮吸阶段也表现出了较强吮吸固着)。
[4]亚伯拉罕(Abraham)《力比多发展的简短研究》(1924),第451页。
[5]我还发现,另外一个重要的发展因素是心理未成熟的儿童承受焦虑的能力完全不同,这个因素以后会讨论。
[6]参见亚伯拉罕(Abraham),《口欲对于性格的形成的影响》(1924)(第398页);爱德华·格劳弗(EdwardGlover),《精神分析中嘴的重要性》(1924)。
[7]参见弗洛伊德,《神经官能症的倾向性气质》(1913).
[8]《抑制、症状和焦虑》(1926),《弗洛伊德全集英文标准版》,卷20,第137页。
[9]同上,第130页。
[10]《抑制、症状和焦虑》(1926),《弗洛伊德全集英文标准版》,卷20,第110页。
[11]同上,第144页。
[12]同上,第166页。
[13]对比费伦齐(Ferenczi)的论文《接受不愉快观念导致的问题》(1926)。在他的论文《忧郁症的问题》(1928)中,雷多(Radó)指出婴儿对饥饿做出愤怒情绪反应的重要性,但是他从这种怒气中得出的结论不同于我在接下来的篇幅中提出的观点。
[14]在《抑制、症状和焦虑》(1926)这本书中,弗洛伊德认为在有些病例中,某些本能焦虑症已经从破坏性本能中释放出来,可能进入了现实焦虑,他的原话如下:我们常常看见这样的情况,虽然某个危险情境的本身得到正确处理,部分本能焦虑还是转移为现实焦虑。因此,在自我得到满足之前,本能需要表现为受虐特征,而破坏本能直接针对病人本身。或许这种转移可以解释一些病例,在这些病例中,焦虑反应被夸大,焦虑反应这个策略不恰当甚至完全失效。(《弗洛伊德全集英文标准版》,卷20,第168页)
[15]自从撰写这本书以来,我发现特丽萨·本尼德克(ThereseBenedek)以另外一种方式着手,已经得出焦虑源自破坏本能的结论。她说,“焦虑因此不是对死亡的害怕,而是从机体中解放出来的对死亡本能的觉察,死亡本能就是重大的受虐倾向。”(托德斯特伊[Todestrieb],8月,1932)。
[16]《受虐症的经济学问题》(1924),《弗洛伊德全集英文标准版》,卷19,第163页,第16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