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有消息了!有叶姑娘的消息了!”小牛子一边跑一边喊的冲进了他的房中。
他激动的将书放下:“她在哪?快说?”
“族长,你快放开我,我……”
木易之这才注意到自己正用力的摇晃着小牛子,不好意思的将手从他肩膀上放下,口中急切的问道:“你打听到什么?”
“听说信口的‘天上人间’出现一名蓝眸女子,她文采了得,却奇丑无比!”
“涵儿怎么会出现在哪里?”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种种画面,“不行,我要去找她!”
他提脚就往外走去,被小牛子一把拉住,“族长你就这么走了?媚儿姑娘怎么办?”
木易之愣住了,一个是他相挪以沫的妹妹,一个是他倾心的女人,他不知该走该留。
“你不用去了,我的人已经查过了,她突然消失了!我已经吩咐下去了,留意信口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就会通知我,这样也比你去那里乱找来的好。”
银盏扶着媚儿从门口跨了进来,待媚儿做好后,他又道:“媚儿很担心叶姑娘,所以我早就派人去找了,木族长就安心的等消息吧。”
“都是我拖累了你们!”一旁的媚儿见他神色不定,心中更是焦虑,一阵黯然,泪不禁的又滑落了。
“媚儿,乖,别哭!”银盏慌乱的为她拭泪。
木易之见状不妙,忙劝慰道,“傻丫头,别哭了,小心动了胎气!”她这才止住了泪,轻拭眼角。
“其实,我身子已无大碍,木大哥去也无妨!”
“媚儿,待你再调理数日,无恙,我再动身也不迟!”
这个时候,他不能走,见媚儿整个人都偎依在银盏的怀中,脸色白如蜡纸一般,她的胎儿有不稳的迹象,只怕要早产了。
虽然银盏未提起过什么,可是他总觉得他那双眼中满布疑云,并不单纯的是为了媚儿,这一切的一切实在是让他不放心啊,相信涵儿也是不会怪他的。
他抬头望天,长叹一声。
莲开并蒂,话分两头:
正当小毛在苦恼的时候,听到院子里有人喊道:“毛大娘可在家?”
“是先生!这下完了!”小毛哭丧着脸道。
这
位教书先生约莫40岁左右的年纪,头上戴了一顶鲜亮的帽子,八字小胡须像贴在脸上一样死板急了,让叶涵联想到了日本鬼子的形象,只见他抬手捏着一撇小胡子对小毛厉声道:“小毛,让你交钱你到好,课也不来上,钱也不来交!今天我到要来问问你娘亲怎么教你的!”
看着他那咄咄逼人的语气哪像什么教书先生,倒像是来要债的!
“钱先生,你说小毛没去上课?”毛大娘摇摇晃晃的从内室里走了出来,一脸的憔悴。
“哼,我怎么会和你开这种玩笑!你也知道,我的学堂是这个月付下个月的学费的,对你们还算是宽容的,前天我让小毛带一贯钱来算是这个月的学费,没想到他不但不来交钱连学堂也不来了。要不是看在毛大娘你是个本分人的份上,我是不会来叫的。”
钱先生一脸的不耐烦,听到毛大娘的咳嗽更是嫌弃道:“我跟你们说,就算明儿不来也要将以前的钱交清了!”
“钱先生放心,这钱我是不会赖的,这几天我身体不适,也没管好小毛,给先生添麻烦了!明天我就叫小毛给你带钱去!”毛大娘苍白的脸上渗出了几滴汗,气喘吁吁的道。
“我不要去学堂了,我们家也没钱了!”小毛突然冲着钱先生嚷道。
“啪”毛大娘打了小毛一个巴掌“不成材的东西!娘是这样教你的吗?”说完她气喘的更厉害了。
小毛捂着瞬间肿胀起来的脸,惊愕的看着毛大娘,“噗通”跪倒在她的面前,小眼睛里满含泪水:“娘,我知道我们家没有钱了。”
毛大娘一怔,看着小毛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涩,泪瞬间凝在眶上。
钱先生毫无怜悯之心硬生生的哼道:“哼,当初毛大娘你可是跟我说好了,每月都会给我一贯钱我才会勉为其难的收下小毛的,你看这个月都到月尾了,难道你们想赖账?”
“不是的!”毛大娘急的连咳了几声,声音颤抖着说道:“钱先生放心,我绝对不会失信于你的!”
“娘!……”小毛还要说什么被毛大娘狠狠的瞪了一眼,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