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叶涵柳眉一弯,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听闻先生既然博古通今,有些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不知能否请先生教教我?”她一改刚才的强势,恭敬的鞠躬问道。
钱先生看她这样更是乐得眉开眼笑:“那是,有什么是老夫不知道的啊?你有何不懂尽管问来!”
叶涵看着他得意样,心里暗道:“一会有你哭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不给他点颜色还真以为自己是多么了不起。
“你想问什么,问吧?老夫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你啊!”钱夫子傲慢的道。
叶涵看着他摸着八字须不可一世的样子厌恶之色一闪而过,随后皮笑肉不笑的问道:“敢问先生我们所在的脚下这方土是什么形状?”
“这还用说,自古就有天圆地方说,天是圆的,地自然是方的。”钱先生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又道:“这么简单的都不懂?”
“要知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先生脚下的路,可都去走过?没有,那就是道听途说了?”
“你……”
“先生莫急,听听我的想法,我则认为这地也是圆的,我今天能从这里出发绕地一周以后我还能回到这个点,所以我说这是圆的,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试试,越过高山,跨过丛林,飘江过海长则十年短则十月说不定也行的。”叶涵料定他这种人没什么胆魄。
“你这是强词夺理。”钱先生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沉稳,有些略微的着急。
“没有啊,刚才我说了不信你可以去走走看!”叶涵笃定的看着他说道。
“你!……”他不知如何反驳气得干瞪眼。
毛大娘现在才明白她怕是要刁难他,怕她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连忙怒斥道:“阿丑不得如此无礼,快回屋去!”
叶涵对着毛大娘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对着钱先生说道,“既然对先生来说这算强词夺理,那我就问先生内行的,请先生帮我对个对子如何?”
“哼,看你有何能耐,说吧!”钱先生差点没笑出来,五里八乡的有谁不知道他四岁就能吟诗作对了。
“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艺,竟敢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胆”叶涵笑着吟道,谅你也未必能对出来!
见
他脸色愈加暗沉,叶涵存心催他:“钱先生快对啊,可都有半柱香时间了!难不成你对不出来?”故作惊讶之状。
“你……哼!”钱先生这才意识到上当了,脸色更加的难看。
没了下联,旁边的孩童们见先生二次吃瘪都捂着嘴偷偷的笑,他的脸气的通红,知道形式不利,便一甩手,调头就走,临走前撂下一句话:“好你个毛氏,你故意找人来气我,存心赖账是吧?呸,以后小毛也不用来学堂了,钱我改天来收!”
“钱先生留步,不是这样的!”毛大娘望着他的背影气的对着叶涵直瞪眼。“这可如何是好?”
“难道毛大娘觉得他这种人来教小毛是好的吗?”叶涵直白的问道,她就不信毛大娘会看不出来这个钱秀才根本无心教学只是为了钱而已。
“哎,”毛大娘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转过来摸着小毛那半边红肿的脸道:“我也知道他为人尖酸刻薄,重利!可是附近也就他一家私塾,我只是想让小毛学点东西,这下好了。”说着她抬手擦了擦眼睛,声音有些哽咽。
“若大娘不嫌弃,我来教小毛吧,就当我答谢大娘的收留之恩。”叶涵诚挚的道,“若大娘对我的才学有所怀疑考我就是了。”
“不用考了,我信!虽然刚开始你说的那个脚下的这方土是圆的有些差强人意,不过你能出难倒钱秀才的对子,才学自然不会比他差,那以后我把小毛就交给你了!”毛大娘这才舒展了眉头,人也顿时精神了几分,“时候不早了,我们进屋吃饭吧!”
“小毛,小毛……”这才发现胖哥及隔壁的小三儿还在篱笆边蹲着。
“进来啊”小毛高兴的喊道:“以后我都不用去上课了!你们看这是我的新夫子,阿丑哥!”
“小毛我们可真羡慕你啊!”
“是啊,是啊,你的阿丑哥真了不起居然能难倒先生!”
听着大家的夸赞叶涵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还好墨泥比较厚,脸红也看不出来。
“阿丑哥,你说你也教我们?”胖哥不相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