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抬头望了望仍旧在打斗的三人,转过头来说道:“叶姐姐,以后我不会再为了他哭了,我们走吧,去找木哥哥。”
“可是要怎么出去?”叶涵话道嘴边又吞了回去。看着媚儿朝墓前走去,便跟了上去。媚儿对着墓碑又磕了几个头,“干爹,干娘,不孝女媚儿一定会找回宝盒和秘方已慰二老在天之灵。”
媚儿轻轻的抚摸着墓碑仿佛那是她母亲的脸,“咯吱”一声墓门居然自己打开了。媚儿轻轻
的说道,“好多次都看到木哥哥在深夜来祭拜干爹干娘,当时没想到,刚才看到魏良的举动突然就想明白了。”在媚儿的示意下叶涵跟着她走进了墓中。门又轻轻的掩上了。
魏良没想到媚儿居然也知道出口在墓中,仔细一想之前要是她们知道密道就绝对不会迟疑的在客厅商量,木易之是不会说的,难道是自己?刚才担心木易之突然从密道归来腹背受敌而轻轻拨动了机关,媚儿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精明居然看出了墓碑上的玄机。
魏良见墓门掩上,已无心恋战。“你们不想让五谷丰登现在就死,就住手。”他大喝一声。
风调雨顺也只好作罢:“现在媚儿也走了,秘方我们也没有,你拿出解药,看在夫人的份上我们给你一条生路。”
“好!”魏良想着要出去与银盏等人汇合,不想与他们多做纠缠。
“你们把族长怎么样了?”风调很担心族长已经遭这些小人的暗算。
“我怎么会知道,那火也不是我们的人放的。我只是看他数日未归,才利用这个机会想将媚儿骗出谷去,拿得不死秘方。”魏良话音刚落,风调长老已经急得将烟杆举起,准备再战。
“哼,到这个时候了,有什么好骗你们的。刚才若不是担心木易之突然从密道归来,我也不会去关闭机关被媚儿那丫头看穿。”想自己为了找到这个密道付出了多少心血,没想到那小丫头居然也看穿了。
话说叶涵跟着媚儿下了阶梯,突然眼前一亮,墓室中大而开阔,四个角落里居然放着四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散发着璀璨的光,将这里照的如白昼一般。墓中并无棺木,只是墙上挂着一幅画,青山绿水,简单的小茅屋,屋前一片灿烂的雏菊,一块满是青苔的磐石落在屋子的前方,旁边几许蒲草在风中摇曳。旁边题了一首诗:君当作磐石,妾当做蒲草。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落款:颜若晴。香案上焚着香,整个墓中透着淡淡的雏菊味,这时叶涵才注意到沿着墙边居然中满了这种野花。
“干娘说,死后不想被人打扰,让干爹将她烧成灰,撒进了天河之中。干爹想干娘了就来墓里对着画一看就是一整天。没过多久,干爹就死在了这香案下,他自尽的,那时我15岁,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发誓我也要找一个像干爹这样的男人来厮守一生。可是我不是干娘,也遇不到干爹。”经历了痛苦与绝望的洗礼,媚儿红肿的眼眶没有再渗出眼泪。
“媚儿你只是在对的时间遇到了错的人,每个人都会遇到自己一生最大的幸福的。”叶涵安慰着她,“以后……你也会的……”
“没有以后了,叶姐姐你别安慰我了。”媚儿摆了摆手,落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亮光,“若有机会,我就带着孩子随叶姐姐回你那天府般的国度。”人总是要有希望的,要不就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好。”虽然不知道自己都能否回去,可是叶涵不忍看到媚儿受打击的表情。
墓室出来以后居然有三条通道,一时之间两人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约好先从左右两边过,走百步后就回头汇合,有什么异样就高呼,也好有个照应。
三条通道入口均点着油灯亮堂堂的,灯芯浸在满满的灯油中,忽明忽暗,被拉的老长的人影独自走入这通道,显得几分诡异。
叶涵从左边通道进入以后才发现这里的灯光要比外面昏暗许多,每下一步石阶就暗一点,那油灯的的光线似乎被一层黑雾包围,叶涵觉得整个人似乎是在一个黑屋子里转圈,没有方向的一步一步原地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