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突然问道:“媚儿你如何得知银盏将负你,而未将秘方放在盒子里面呢?”
叶涵知道媚儿确实是真心爱着银盏,当时又怎么可能给他一个空盒,而这个事情魏良又是怎么知道的?媚儿的脸色愈加的苍白,刚要开口解释道,就被叶涵抢白:“魏伯,你怎么知道秘方不再盒中的呢?”
魏良环顾四周,稀稀落落的三两棵柳树静静的伫立在河边,田地里的小雏菊在月光的扫射下遮上了一层白沙,病怏怏的垂着头,此时那月牙挂上了柳树梢,透过那柳条在河上撒上一片银鳞,确定四周无人,他也不再掩饰开口说道:“你们不要管我如何得知,媚儿你只要交出秘方,我就放你们出谷,并保证你一生享用不尽的富贵荣华。”
狐狸总是要露出尾巴的。
看着魏良那阴暗的脸,媚儿的心一阵的揪着疼:“为什么,魏伯?你一直对干娘忠心耿耿,为什么?”
“我的忠心只是对郡主的,对南国的,随着郡主的死,我的主子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当今的南王。这么多年我守在这里只为了替主上拿到不死秘方。”魏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如今君上已经没有时间在等了,念你是郡主的干女儿的份上,交出秘方,我不会杀你。”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过我确实已经将宝盒连带着里面的秘方交给银盏了。”媚儿有点歇斯底里,那种背叛的痛一点点的渗透到她身体的各个角落。
“你还在装,臭丫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魏良突然伸出手,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媚儿,双手死死的扣住媚儿的喉咙,凑在她跟前说:“银盏就是我放进来的。”
有时候真相真的很残忍,为什么李白会说但愿长醉不复醒?有时候能醉生梦死,能被骗着一生,只要是自己所希望的那样生活着,未尝不是好事。媚儿一直为银盏编织着各种理由,可是这一刻全部破灭了。
叶涵见魏良原形毕露,不但没有着急,反而眼中透着深深的笑意,不过却是没有一丝温度,拍了拍手,高喊道:“出来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