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准备好了,”老人说,“洗洗手就行。”
你要去哪儿洗手呢?男孩心想。村子里的自来水要沿着大路,走过两条街才能到。我得给他往这儿打点儿水,还要拿块肥皂和一条好毛巾。我怎么这么不上心呢?我应该给他弄件衬衫和一件过冬的夹克,还得有一双什么鞋,再找条毯子来。
“你带来的炖菜真不错。”老人说。
“跟我说说棒球赛吧。”男孩央求他。
“美国联盟赛,扬基队赢了,跟我说的一样。”老人兴高采烈地说。
“他们今天输了。”男孩告诉他。
“这倒没什么,伟大的迪马乔恢复状态了。”
“他们队里还有别人呢。”
“当然了。但是有他在就不一样了。在布鲁克林和费城那场联盟赛里,我看好布鲁克林。不过,我又想起了狄克·希斯勒,还有他往日在老棒球场打的那些好球。”
“那几个球绝了。我从来没看到谁能击那么远的球。”
“还记得吗?他以前来过露台餐馆呢!”
“我想叫他一块儿去打鱼,又不好意思开口,就叫你去说,结果你也不好意思。”
“是呀。那回真是大错特错呀。他很有可能会答应的。那咱们这辈子可就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