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被秦书宝的态度激怒,对着秦书宝胸口就是一脚,怒声吼道:“我们不劫财!我们不是什么毛贼!”
秦书宝继续不屑,眼神要多轻蔑有多轻蔑。
粗衣男子拦下已经将秦书宝踩踏流血的忘忧,俯身问道:“既然你说你不是,你又怎么证明呢?”
忘忧一听,立马抱手而立,只要秦书宝答不上来,她就上去踩死这混蛋。
他们一入局,秦书宝便知今日可免死,轻笑着问:“你们可曾见过秦书宝?”
粗衣男子一脸玩味笑容,忘忧望向他处,秦书宝同粗衣男子对视,不露半分,继续问道:“秦书宝何时有我这般硬气?”
“这到不曾听说,不过听闻秦少爷你硬气的时候敢同皇子拔刀,这点小委屈,我想秦少爷你能忍受。”
秦书宝给却粗衣男子一白眼,继而问道:“可曾听闻秦书宝才冠于顶?”
“只知秦少爷你不曾多飞扬跋扈,但也曾欺男霸女,才学之事不曾多闻。”
秦书宝一身傲气,鼻孔对天,好似文士不屈,诉说尽一生不折不弯。
银冠离手,砸中秦书宝鼻梁,顿时鲜血直流,忘忧就是看不惯秦书宝这鸟样。粗衣男子哀叹一声,为躺地上的家伙感到不值。
“有本事就说上几首诗词,证明你不是那种只知吃喝的纨绔。”
秦书宝横眼摆头,任由鼻血长流,忘忧气的颤指,喝道:“你。。。”
“曾记雨兮纷散,今见春光如缎。莺鸟试啼鸣,待金梅轻唤。何羡何羡,芳草悄探深苑。”
忘忧绣鞋空中停驻,脑子还没彻底消化秦书宝吟诵的诗词时,一首又起。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地上一抹凄清,银亮如霜,虽不曾摆床落窗,但月光依然,地上人不曾仰望明月,却离家出乡。
月,依旧是明月,人,何时才是故乡人?
忘忧不惧生死,不谈儿女,此刻却是有几分微愁。粗衣男子脸上也不显笑意,眉间多几缕乡愁。
“等打探清楚再说。”
忘忧决定下来,粗衣男子也不去为那摇摆不定的思绪寻一个定论,只是深深的望了眼秦书宝。
秦书宝扭头向上,似止血又似望天,张嘴说:“此生若得幸福安康,谁又愿颠沛流离。”
几分凄凉的意味从秦书宝身上蔓延出来,让粗衣男子更加疑惑起来,这种状态,何时会出现在一个富家大少身上?这等刺人肺腑的凉,又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不知何为愁的富家子口中?
两人不得果,登梯而上,可心中却是种下了一颗种子。
地窖门即将关闭,粗衣男子却又推开门,对躺着的秦书宝问道:“你叫什么?”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姓秦,叫秦圣。不是什么秦家大少!”
窖门关闭,并没有一人进来!
忘忧刚出地窖,扎鞭小丫头就跑过来,对她说:“昆仑派的岳掌剑在客厅等姐姐。”
忘忧皱了一下眉头,轻声疑惑:“他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