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风满楼,劲风压草低,各种毒蛇都抬头等待,花花绿绿,围出一个圆圈,只要乸鹾娘一声令下便可进攻,而端砚毫无准备,笑吟吟的站着。
一大串生涩的音节从乸鹾娘口中蹦出,竟然让人感觉神圣异常,而乸鹾娘脸色也渐渐变成蜡黄,显然这口诀耗费的精气神颇大。
听到乸鹾娘这般念咒,端砚第一次正视起来,同乸鹾娘不同,端砚并不念咒,反倒拿出一截骨质的笛子,放到嘴边无声的吹奏起来。
温润的光泽,让人感觉骨笛的主人十分爱惜它,可看在秦书宝眼中,只觉得那东西邪性的狠!白色的部分,透着森寒。
乸鹾娘自从端砚拿出骨笛出来吹奏,脸色急变,而她控制的蛇群也变得暴躁异常起来,忘忧等人望着根本不是他们圈子的战斗,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人,总是对未知充满恐惧!
“喔喔。。。”
秦书宝瞪大眼睛看着地上那些张开嘴的蛇,他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蛇也是能够发出声音的。
听到蛇吼叫,所有人都转不过弯来,可更不可思议的事情,竟然生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体型较小的蛇竟然头也不回的钻进大蛇口中,如同献祭般的自我牺牲。
匪夷所思!
秦书宝脑袋已经打结,嘴巴下坠,足足能够放下一只拳头。
吞噬过几条小蛇的大蛇,痛苦的翻滚一阵,然后当着众人的面蜕皮长大!变大后的大蛇,色彩更鲜艳,口中喷出淡淡毒雾。
忘忧等人见到这情况,赶忙向后退去,丝毫不敢多待。
乸鹾娘召唤的蛇群这般,而端砚演奏也到达**,空中突然多了一股压抑。
“嗡嗡嗡。。。”
沉闷的响声在空中飘出,让人心中不自主的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烦闷,响声由远及近,天色也暗了几分。
练飞刀的贝庞眼力自然比他人高出一截,发现空中黑影后,猛的大叫:“好大的黑蜂!”
看清楚空中飞的是什么东西后,贝庞脸色苍白,即使生死攸关的时候,也不见他如此失去斗志。
空中的蜂群转眼便到,忘忧等人看到后,脸色皆数惨白,也明白贝庞为什么会有如此神色了。
拳头大的黑锋!
“祭”
乸鹾娘终于吐出最后一个音节,损失一大半的蛇群,发狂的涌向端砚,花花绿绿的蛇形成蛇潮,足以震撼所有人。
端砚脸色淡然,摘下骨笛,手指对着蛇群一指,天空中密密麻麻的蜂群便俯冲下去,如箭雨,似泼雨。
黑的,花的,相互扭打,相互纠缠,看的秦书宝眼前一片花,心神被狠狠的牵扯进去。忘忧等人口干舌燥的望着,连有人低声骂都置若罔闻。
堪称史诗交锋的画面前赴后继,后者踏着前者的尸骸前行,好不畏死!
尸骸如谷,饱满铺满,短短几米距离散发的血腥味,足以吓退林中虎罴!
蛇躯肿胀,被撕裂的伤口处又长着像寄生虫的黑蜂,看着就让人恶心,而蛇躯之下的黑蜂尸体更是支离破碎,不少蛇口中还咬着半截黑蜂,战况惨烈如殇!
半柱香时间,足以给忘忧和秦书宝等人进行一次心灵上的洗礼!
战况微微分出,乸鹾娘的蛇群损失大半,而端砚的黑蜂群也损失较重,不过看数量,相对于乸鹾娘要轻微些。
两人默契般的停手,挥退所有生物,短短几息功夫,便全部消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看来我小瞧你了。”
端砚竟是先开口说话的人,语气中还是带着自负,不过明显正视起乸鹾娘,拿她当一个真正的对手来看待。
乸鹾娘从身上拿出一颗东西丢进嘴里,脸色渐渐红润起来,端砚也不曾阻止,任由她行为。
“既然如此,我倒是想看看你这丫头学的黑蛊到底成了什么气候?”
苗人,自古分白苗和黑苗,所用蛊术也南北迥异,白苗救人,黑苗害人,自古井水不犯河水!可若犯忌,必是生死相博。
“想看?看你有命看完吗?”
两人短暂交锋后,便各自祭出自己最强绝招,也不再藏私。
乸鹾娘面相庄严,口中念诵词语快速,嘴角慢慢淌出血丝,而整个村子也变得有些古怪,在屋的男女老少纷纷出门,叩拜东方,声音渐渐汇成一股,信仰如海。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