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什么草婆,乸鹾娘你绝对弄错了!这里只有一个寻我而来的女人,可她绝对不是什么草婆。”
秦书宝说话功夫,忘忧便同贝庞等人持械而来,脸色难看,听到秦书宝说一个女人轻松躲过这么多人的眼线,脸色彻底寒了。
一个女人都能进来,那几千铁骑,几千弓弩手呢?
“有胆来,干嘛不敢出来?”
乸鹾娘依旧无视秦书宝,成千上万的蛇群附和乸鹾所说,信子吐的更紧密,让人听的全身发麻。
“不就是弄晕几个小喽啰吗?值得用上蛇阵吗?”
慵懒的话语从秦书宝背后传出,秦书宝整个身子都僵直起来,不敢相信的回头,端砚笑的没心没肺,微微垫脚,往秦书宝嘴上一亲,全然不顾在场的人。
端砚将秦书宝护到身后,气势突转,一手指前,睥睨无方,语气不怒自刚:“今天我便要带我少爷回去,谁敢阻拦?”
林间传来几声怪响,乸鹾娘脸色微变,却强硬的说道:“别以为学了点东西便可胡作非为!丫头,你还嫩了点。”
端砚冷笑一声,嘴角带出秦书宝不曾看见过的弧度,不惧任何人,自负的说:“若不是看你们待我家少爷还算不错,你们这些人早就死光了,那里轮得到你在这里乱叫?”
“哪里来的丫头?大言不惭,看镖。”
端砚不动如山,看贝庞如视小丑,而贝庞也如同小丑般的将飞刀扔出三米便无力落地。
“真是不知死活!在我布下的蛊圈外也敢大胆吸气,你不死谁死?”
乸鹾娘脸色急变,沉声大喝:“所有人后退。”
乸鹾娘也是大意了,她自身本是用蛊之人,刚来本不敢大意,可处于此地这么久也没有感觉任何不适,又因心境影响,忘记他人感受,自然着了端砚的道。
闭眼细细体验,乸鹾娘脸色严谨起来,即便是敌人也不免赞扬道:“细于尘,沉于尘,遇水散,果然厉害。”
“不值一提的小事。”端砚甩开斜搭在肩上的一撮头发,很平静很高傲的说着。
“乸鹾!库玛村大祭司”
“端砚!少爷的贴身丫头”
两人自报名号,便双双跨出一步,算是迎接对方挑战。
忘忧等人跌坐地上,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一个贴身丫头都如此了得,那为何他们能够顺利的出城呢?
不消说忘忧等人,秦书宝也是被震的稀里糊涂,齐平苑中最好吃懒做的家伙,竟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印象中那个任人欺负,喜欢偷懒的影子,怎么都不能同眼前这个背影重叠起来。
“草!这才是扮猪吃老虎的最高境界啊!”
秦书宝生气怒骂一声,转头蹲下,用军刺在地上画圈,叹息着说:“他妈的怎么吃上软饭了呢?”
楼外,端砚轻笑轻视,乸鹾娘严阵以待。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