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苏颤颤巍巍的把茶杯举过头顶,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敢以秦书宝的女人身份自居。
秦虎并不去接秦苏的茶,只是望着秦书宝,问道:“真打算收这丫头当小妾?”
懒得回答,秦书宝望向别处,他可不期待秦虎能够接受,只要秦虎不拿着棒子打,他就能够烧高香了。
听到秦虎问话,秦苏也微微定神,竖起耳朵,等待秦书宝的回答,可半晌没有一点动静。
激动归于平淡,略有些伤感。
“丫头,只要你能够给书宝生个儿子,今后便可葬入秦家祖坟。”
秦苏眼泪哗啦啦的掉了下来,这话无异于是一句认可!
“爷爷,我刚带着秦苏过来,你就跟她说葬到秦家祖坟,您是不是。。。”
“滚!”秦虎抓起秦苏手中的茶杯就往秦书宝身上砸,真不知道哪天会被秦书宝气死。
茶杯砸到腿上,不算疼,却被茶水打湿,秦苏望着湿处,眼泪急落,脸上多出一分凄苦。
拉着秦苏从地上起来,有头没尾的跑出去,秦虎有些感叹的呼出一口气,继而神秘一笑。
没察觉秦苏眼神深处的东西,秦书宝带着秦苏走出一段距离后,便让她自行回去,他则迈着八字步,领着三个家仆悠哉出门。
花天复酒地,斗鸟听曲喝香茶,时间似沙,从指缝中溜走,可没有人愿意抓紧它。
晚风吹起,吹散了日渐炎热的闷热,秦书宝领着三人往家走,三人手中提着大包小包,却不露半点疲色,心中只念着秦书宝如何出手阔绰。
“我家公子有请!”
临街站立的抱剑男子,让秦书宝下意识的绷紧肌肉,听到莫名其妙的话,更让秦书宝有种逃跑的冲动。
“你家公子谁啊?有这么请人的吗?”
抱剑眼神一扫,吓得那名家仆倒退好几步,借仗的气势,瞬间被抱剑砍成碎条。
抱剑眼神收敛,望着秦书宝,重复刚才所说。
抱剑的气势有所收敛,秦书宝却依旧有种被剑尖顶住喉咙的感觉,正了正心神,说:“你家公子是谁?”
“你去了便知!”
抱剑冷声说着,抬脚向前,显然不想同秦书宝废话,准备‘请’他走一趟。
三名青衣落地,抱剑眼神微微炙热,望着秦书宝说:“原来这就是你的底气!不过这三人只能牵制我一时,奈何不了我。”
冷气如冰的口气,并未让三名青衣动怒,只是让他们双手紧握袖中兵刃。
他言,属实!
被人识破底牌本该吓瘫的秦书宝,却出乎抱剑意料的走出三人隐蔽的包围圈,笑着说:“你家公子可有酒肉美色招待?”
抱剑微微一想,说:“有。”
“带路!”
三名青衣欲出言阻止,秦书宝却大步向前。
三名家仆换成三名青衣,秦书宝并不觉得轻松。
杨柳青青,杨花点点,随风而去,一竹楼依柳而造,鬼斧神工的包裹柳树,别具一格,如亭似阁,不落凡尘。
“好!”
秦书宝突然大喝一声,抱剑步履未曾有半点阻凝,想来已不惧外物。
“三爷,他到了。”
“让他进来吧!”竹楼中不曾有一人露面,只传出一道男声。
抱剑对着秦书宝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秦书宝上前,三名青衣欲跟随,抱剑却闪进几人之间的间隙,抱剑而立,不言一语,一人分两界。
“在外面等着。”
心中吃惊这抱剑男子的实力,秦书宝却咬牙装镇静的让三名青衣在外等着,他也明白几人之间的实力问题。
登楼去履,门庭自开,面容娇好的女子十指纤纤捧盘端碟,盘中玉杯银盏,富而贵。
“这是干什么?”
“请公子选杯。”声音糯软,透着一股馨甜,让人不禁想要听听她在身下的动人叫喊声。
随手选出一只银杯,满脸轻笑的调戏道:“我选美人杯行吗?”
“美人杯?”
“美人口如檀杯,琼浆液满齿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