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想要!”
赵阔嘴角邪笑,等待秦书宝下文,或说等着小丑跳梁。
“可是我家容不下这么多,而且我在外面的产业也养不活。”
赵阔复开颜,用手指轻敲酒杯,细细品,酒中倒影如凶狼。
“小三爷,他人只道你胆小无用,今日一见,管中窥豹,不知深浅。”
秦书宝哈哈大笑,用手指着自己,端起酒杯一口饮干,豪气的说:“为三阿哥这话,当饮三杯!”
两人相视一笑,不去言语,除丝竹歌舞之音,竹楼内暗鸣金戈。
“小三爷,心可容天下?”
“得了吧!你姐估计都搞不定,还天下!天上还有可能。”
“锦绣江山如画,为何不取?”赵阔撑桌前倾,眼神直射。
“三阿哥醉了,这天下是赵家的,怎么可能颠覆呢?再说有我爷爷坐镇,长留百世,何惧任何宵小?我最多就是醉卧美人膝!”秦书宝眯眼卧倒在一侍女腿上,轻声哼鼾。
赵阔眼面如一,邪笑凛凛,坐回座位,端起酒杯,砸向屋中跳舞的歌姬。
歌姬惊若稚兔,纷纷趴到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心中恨死那名装睡的纨绔。
“小三爷为何不叫我三爷?”
“三阿哥叫我小三爷,我再叫三阿哥三爷,那不是丢了辈份?”
“有何不可?”赵阔踩住一歌姬头颅,笑着碾压,哪管地上歌姬扭曲变形的脸。
秦书宝撑起身子,盘腿坐好,笑着说:“皇上叫我爷爷一声‘帝师’,我若叫三阿哥一声‘三爷,岂不是让三阿哥同我爷爷同辈,岂可让三阿哥背上‘不孝’的帽子呢?”
赵阔脚下一顿,笑着解释道:“小三爷认真了,只是一个玩笑罢了。”
“天色不早了,三阿哥,我就告辞了。”
此次赵阔没有阻拦,点头让秦书宝离去。
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赵阔莫名其妙的说:“脏了!”
一行人从竹楼中出来,抱剑便举着火把丢了上去,一栋不菲的竹楼,顷刻间便成为一栋火楼。
赵阔立在楼前,看着火光慢慢向上,一行女子中却有两人心惊如鼓,不敢抬头。
“丢进火中!她,留着。”
身旁传来惊恐的惨叫声,被送给秦书宝的女子松了一口气,暗自侥幸,连同伴的生死都看轻了不少。
下巴被赵阔捏起,被送给秦书宝的女子,眼中充斥着泪水,望着赵阔眼巴巴的说:“求主子不要将春燕送人,春燕要侍奉主子一生。”
赵阔欣慰的一笑,微微闭目点头,拍了拍女子的头,毫无感情的说:“将她扔进最低贱的苦窑中,让她被千人操万人骑。”
唤作春燕的女子如遭雷击,瞬间被夺了神智,由着抱剑将她丢给一旁候着的下人。
有种生,不如死!
行至秦府门前,秦书宝吐出一大口浊气,久久站定,才肯迈步,身后青绸已泛水光。
刚才同赵阔交谈,看似玩笑,静如水面,却已结下梁子,秦书宝自知身后护卫不如抱剑男,才提心快走,深怕赵阔杀人灭口,废他手足。
语如刀,敲打的可不止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