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军令?是秦家的?还是赵家的?”赵阔眼神透寒,厉声喝道,抱剑等人刀剑出鞘。
一直不言语的秦书宝,如同被人遗忘一般,可他却在赵阔扈从刀剑出鞘之际,沉声喝道:“拔刀!”
百骑抽刀,铃铃嚯嚯,杀意纵横,白刃如雪,一线便成巨刃刀锋。
面对皇子都敢拔刀,而且不带一丝犹豫,赵阔脸色微变,抬头看向马背上的秦书宝,冷声问道:“你难道不怕死?”
秦书宝斜提军刀,死死盯住抱剑手中那把出鞘几许的剑,外面听到动静的雪狼骑,百人下马持弩,涌进桃园,抬手遥指赵阔等人。
若说百号重骑在这等环境中冲杀,赵阔自信在抱剑的护卫下不会有半丝伤损,可面对百名持短弩的雪狼骑,赵阔也不敢打包票能够毫发无损的走出桃园。
抱剑二指贴剑,横放胸前,脸色也凝重起来,军中短弩算不上威力强劲的利器,可这点距离,谁也别想逃,没有金钢体魄,射哪都是一个眼。
抱剑自信可以挡住两波箭雨,然后寻一个间隙远遁而走,可身后的主子没有依靠,定然逃不掉。即便他逃了,身后的主子有事,他的师门也别想平安。
“你难道就不怕我投鼠忌器?拿着你的女人开刀?”
秦书宝此刻倒显得风轻云淡,他知晓抱剑的实力,这么短的距离,他想逃也逃不了。秦书宝也不怕被擒,策马上前,横刀马背,望着墨香和秦苏,眼神温柔,语气平淡的说:“我怕死,很怕死,也怕你当着我的面拿她们俩开刀。。。。”
“呵呵,那就是好商量了。”赵阔抓到秦书宝破绽,又开始笃定起来。
“可是,我秦书宝的女人会怕死吗?就算她们死了,老子也会让她们的仇人下地狱陪她们,你说我会怕吗?”
赵阔心头怒恼,看着有些失心疯的秦书宝,他心中种种所想都化成乌有。
有情又无情!
墨香婉颜一笑,如冬日梅花,娇艳绝美,眼中豆大的泪珠潸然落下,却不出一点声音,秦苏脸色雪白,黛眉青丝,如白纸描形,定格成永远。
“少爷,若无明日,来世再来服侍少爷。”
“夫君。。。”
赵阔牙关紧咬,抬头望着已经阴冷着脸的秦书宝,说道:“秦书宝,你当真想与我为敌?想叛国造反?”
“三阿哥逼的,秦书宝也不能全部接受,只能拼死一搏。即便我死了,身后的甲士也会碾压过去,黄泉路寂寞,书宝不会走太快的。”
秦书宝笑盈盈的讲述,赵阔脸色却是难看异常,他何时被人逼到这种境地过?
“混账东西,在三皇子面前出言不逊,当真不想活了?”
一名扈从话刚说完便仰面倒下,头上插着一根颤动的羽箭,秦书宝冷眼扫过,冷声道:“清楚点身份,狗仗人势也要分清场合。”
赵阔脸色全黑,沉寂无言,没有去看地上扈从一眼,微微点头,道:“秦书宝,这次你赢了,我们走。”
秦书宝向后挥手,铁甲精骑自动让出一条道,赵阔在扈从的护卫下快速通过,与秦书宝擦身而过的时候,赵阔深深的看了秦书宝一眼。
翻身下马,拥住墨香和秦苏,秦书宝也没有出声安慰,几息之后便放开两人,沉声道:“回营。”